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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重重砸回床上。他呜咽着蜷缩起来要去夹腿。

    涅亚掣住塞萨兰要去摸身下性器的手,压在他身上。他一贯明亮润泽的蓝眸在阴影中显得不可琢磨,过长的黑色刘海垂下,居高临下地注视塞萨兰,目光中带着恶作剧似的促狭笑意。

    “我让你射了吗?”

    塞萨兰在他身下蜷缩着,又在他呼吸下颤抖。他用腿根软rou,夹着腿心的性器摩擦、挤压,却始终不得要领。他的高潮是被掌控在涅亚手中的。

    塞萨兰软哑地喘,呼吸都是抖的,他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涅亚嘴角笑意不变。塞萨兰蹭了蹭涅亚抵着他掌心的手臂,濡湿柔软的脸颊rou贴着腕动脉,温暖热意似乎融化了皮rou传导进血管,然后输送至心脏。涅亚清晰地感到心脏激动地跳了一下,声音仿佛响在耳边。

    “涅亚......涅亚......”

    身下胀痛的性器灼烧着他的理智。塞萨兰声音哽咽,四肢绵软。他散乱的银白长发似湖中倒映的水中月。

    他念他的名,似乎在向他索求,索求快乐,索求高潮。

    涅亚握住那根孤零零的性器,硬热的命脉在他掌中勃发。

    塞萨兰全身肌rou都抽紧了,身体一阵一阵痉挛。他陷在这场被硬生生延长的高潮里,发出一声声颤抖模糊的啜泣。

    yinjing一抖一抖的,射出一股股白黏的液体。紧实的腹肌上积了一小滩,一道白亮的水痕慢慢往下淌。

    涅亚握住还在他抖的性器,又taonong着榨出更多。

    塞萨兰拽着床单,茫然地喘息哽咽。

    涅亚拨开他脸侧被体液沾湿的银白长发,垂眸吻在他的眉心,轻盈不带丝毫情欲。

    塞萨兰红瞳颤动了一下,眼中波光粼粼,不同于平时的阴沉冷漠。

    他揽住涅亚,和他交换了亲吻。

    涅亚捻起塞萨兰一缕银白发丝,放在唇间一吻。黑发蓝眼的英俊青年姿态优雅,气质特别,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一样。

    塞萨兰蛇一样的红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似笑非笑。他随手捋了捋散落的长发,揪住涅亚的衣领将他拖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手一路往下撕扯开涅亚的衣服,然后气势汹汹地骑跨在涅亚身上,蛇瞳冰冷地看下来。

    “涅亚,cao我。”

    涅亚挑起眉毛,扣住他肩膀的那只手突然发力,将塞萨兰掼在床上。涅亚掐住身下人的脖颈,海蓝眼眸里似有阴影浮动。他低低呢喃,“你在命令谁?”

    银白长发流银一般铺陈于黑色床单,塞萨兰堪称温顺地握住涅亚手臂,没有反抗。将脆弱之处袒露于人,这对塞萨兰来说绝非易事。他需要克服多年面对危险戒备的本能。塞萨兰另一只手抚住涅亚的后腰,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兽,语气似哄孩子。

    “涅亚,我的主人。”他低沉的声线似咏叹调一样优雅,“你不想cao我吗?”

    涅亚垂下眸,低头下巴搁在塞萨兰的颈窝,深深地吸气,沉默一会,低嗯了一声。

    他捏住塞萨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