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了楼下。他付好钱,帮吴彼打开车门,里面的人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说什么都不愿动弹。 “你抱我呗。”吴彼不害臊地伸出手,“我好累啊,一步都走不了了。” 周文旭看了眼司机,咬咬牙,将吴彼拖出车外,正想将人背起来,就听见吴彼一阵吱哇乱叫:“等下等下!疼死了!” 借着大厅明亮的灯光,周文旭这才彻底看清他有多狼狈,不由皱起了眉:“你怎么搞的,被强jian了?” “差不多吧。”吴彼笑着圈住他的脖子,“快点啊哥,抱我上去。” 周文旭拿他没辙,憋着劲把人公主抱起来,走到电梯里叹了声气:“劳烦小少爷按个楼层行吗?” 吴彼倒还有力气嘻嘻哈哈,抬手按了个17。 吴彼和周文旭几乎是同时出生的,连病床都挨着,两家人原本是指腹为婚,想结个娃娃亲,没成想生的全是男孩儿,只能结拜了。两人从小厮混在一起,高中时又被一同送出国,这么多年过去可谓是情比金坚。周文旭早出生几分钟,老是逼着吴彼喊他哥,吴彼宁死不屈,也只有在有求于人时才会嘴甜地叫一声哥哥。 虽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但两人的性格截然不同。吴彼从小就贱兮兮的,脑回路稀奇古怪,安静时像个精致讨喜的洋娃娃,一张嘴能把人气出脑血栓,也不知道老吴家书香门第是造了什么孽,生养出这么个小祖宗。周文旭正好相反,看起来一表人才,内敛克制,同他二哥周文浅一样,即便两人相差十岁,也活脱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弱冠之年就开始“忆往昔俱远矣”,cao心那三十而立的苦闷,感悟没见着,镀上的忧郁气质倒是勾了不少男男女女。唯一不同的是,周文浅十分长情,虽然控制欲强,但不犯浑,而周文旭玩一个甩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典型的“海王”与“渣男”,只是那脸和身段太具迷惑性,金玉其外,总会令人忽视败絮其中。 当然,这也仅限在外人面前。周文旭一见着吴彼就没了谦谦君子的模样,一人说是“被你气的”,一人嗤笑道“暴露本性”,斗嘴斗了半天谁也不服谁,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扭打在一起,每次的结果都毫无悬念,是以“哥我错了”而告终。 武力值为负数的人没有话语权,可吴彼只剩一张嘴了,边服软边叫嚣着“下次还敢”,承诺当成屁放,活脱脱一个混不吝的小流氓。 进了家门,周文旭把人往沙发上一扔,长长地舒了口气:“累死我了,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怎么可能。”吴彼轻轻踢了他一脚,“我是长高了好不好。” “得了吧,你都多大了还长个子呢。”周文旭松了松领带,“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慢慢掀起吴彼的上衣,看着那一道道伤口有点不舒服。他对吴彼没什么想法,但这毕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被人打成这样不生气才怪。吴彼坐在沙发上,脑袋顶着周文旭的肚子,胳膊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十足委屈:“先别问了,我想洗澡。” “你这伤不能洗澡吧?” “不行,必须得洗。”吴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太脏了,洗完好上药。” “你不打算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