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当圣诞老人是大当家
口塞,求饶混着喘息发出颤音:“哥……什么时候干我?” 男人从他胯间抬起了头:“怎么自己摘了?不是随便我玩吗?” 吴彼舔了舔唇:“不能叫不能cao多没意思,想罚我吗——” 他将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指尖:“那你插进来。” 3 那挑衅的眼神与勾引的姿态甄友乾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会上钩。他把吴彼从沙发上拉下来,拇指勾住项圈,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用力扯到了自己身前。 “想吃吗?” “想。”吴彼乖巧地点点头,两只小耳朵一抖一抖的,但没屁股颤得厉害。 “求我。” “求你了。” 吴彼应得十分爽快,但甄友乾却不满地眯起了眼:“就这态度?” 吴彼咧嘴一笑:“态度不够服务来凑。” 他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腰部随之下沉,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在了男人两腿之间。手不能用,吴彼只好用牙齿去咬,内裤被一点点拉下,粗长的茎身拍打在侧脸上,他轻舔着圆润饱满的顶端,然后一路往下吻到了沉甸甸的囊袋,舌尖像戏耍一般在roubang上勾来勾去,没一会儿就被人扣住了下巴。 “还有心思玩儿?” 甄友乾强迫吴彼抬头看他,那张隐忍的脸上满是引人侵犯的情欲,微微发颤的下唇暴露出一丝脆弱,男人将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捏住了那条作乱的舌头:“不想被按摩棒cao一晚上的话就好好舔。” 3 吴彼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骨节,示意他“知道了”,甄友乾这才放了手。他努力伸长舌尖,顺着青筋从下往上舔向铃口,在guitou处画着圈,又试着往那小口里探了探,强烈的刺激使这发号施令的人瞬间绷紧了脊背,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期间夹杂着克制的低喘。 比起小鹿,吴彼更像一只慵懒的猫。他把头枕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含住roubang一点点往下吞咽,直到再也吃不下为止。湿热的口腔被异物紧紧塞满,吴彼从鼻腔发出几声不适的闷哼,眼角带泪的可怜模样直接引爆了男人的理智。 甄友乾抚着他的后脑,攥着头发强迫他活动起来,每一下戳刺几乎都深入喉咙。吴彼难受得皱起了眉,却没有反抗,反倒是配合着张大了嘴。下巴越来越酸麻,凌辱的快感传至全身,被束缚的性器高高翘起,饱受折磨的rouxue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要被捅得喘不上气,却还是下意识地用力一吸,浓稠的jingye尽数射进喉咙里,吴彼呛咳着松开了嘴,又埋头把roubang上的白浊一滴不剩地舔了个干净。 “满意吗?主人?” 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污浊的银丝混着唾液从舌尖滴落,在腹部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yin靡得让人挪不开眼。 “又开始乱叫,”甄友乾伸手拨弄了下他项圈上的铃铛,“可惜那新定的鞭子送人了,没法抽你。” 吴彼皮一紧,回道:“来日方长。” 他重新跨坐回男人身上,鼻尖在颈窝处蹭来蹭去:“下边……不行了,帮我拔出来。” 甄友乾在他屁股上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自己想玩还不遵守规矩,非要让我打你?” 吴彼臀尖一颤,将按摩棒夹得更紧。垂下的毛绒尾巴搔弄着大腿,内裤已经歪歪扭扭地勒进了臀缝,粗糙的蕾丝边被yin液淋湿,一下下挑逗着欲望,难受得他不得不抛下羞耻心开口求饶。 3 “我错了。”吴彼咬着下唇,上挑的眼尾含羞带怯,“主人……帮我拔出来……” 甄友乾又“啪”地打了一巴掌:“重新说。” 虽然他对这游戏并不十分感冒,但还是每次都会满足吴彼那一时兴起的癖好。话说回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