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疯狗与野狗()
三件事,现在可以兑现了吗?” 甄友乾没在意他的冒犯,往前挪了挪,长长地“噢”了一声:“我说呢,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这个啊。” 他攥着吴彼的手,拉开了西服的裤链:“想要就直说啊,老子也没那么小气,你何必费这么大功夫。” “那不一样,”吴彼笑了笑,“毕竟人跟疯狗还是不能比的。” 一回生两回熟,甄友乾终于算是摸透了他的心思。这小流氓就是个软硬不吃的贱骨头,对他温柔点他就蹬鼻子上脸,对他狠一点他就想方设法跟你对着干,你就是把他吊起来打一顿,他也会配合着你叫一声打的好,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心里有哪怕一丁点儿的舒坦。 甄友乾不想再听他说这些惹人恼的言语,便直接将性器塞进了他嘴巴。 “你这张狗嘴,就只适合干这件事。” 甄友乾几乎是骑在他头顶上,半勃的roubang直直地插进他喉咙深处。吴彼反抗不了,也没想反抗,他从被男人压着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硬了,能云淡风轻地跟人说这么久的废话,几乎是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克制。 这种从上到下被口爆的姿势,跟自己趴着主动舔不一样,口腔被粗长的硬物塞满,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喉舌的肌rou,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唾液越积越多,随着roubang的抽插从嘴角溢出,缓缓流在了侧脸上,甄友乾看着他略带痛苦的表情,胯下立马又胀大三分。 “呜……” 吴彼说不出话来,湿淋淋的roubang一次又一次摩擦着他的上颚,带着凶狠的力道撞上他的咽喉。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卷起舌头抵在喉口,想要减轻一些冲击,男人发现了撞击时的阻力,便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迫使他把嘴张得更大。 “躲什么躲,不是想要吗?”甄友乾稍稍放缓了动作,guitou摩擦着他通红的嘴唇,“想卖身就要有当婊子的自觉,还需要金主教你?” 吴彼从喉间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难得没有顶嘴。他伸出舌头舔上roubang底部的yinnang,轻咬吮吸着,舌尖顺着青筋的脉络一路滑到了铃口,把略微溢出的yin液卷进了口中。 他做着如此下贱的动作,却丝毫不觉得害臊,全程都盯着身上的人看,眼神中的yin荡被镜片掩盖,但光是那凹陷的双颊和红彤彤的嘴唇,都足以让男人的yuhuo烧遍全身。 四周鸦雀无声,连风都是安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两人衣物的摩擦声以及压抑的粗喘,所有宾客都在大厅内纵情享乐,没有人会在后花园里无聊地闲逛,更不可能会有人注意到树林深处的活色生香。 但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有种会被窥视到的紧张感,也因此而兴奋异常,大地为床月光为被,隐秘失德的快感自体内生根发芽,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吴彼感觉下巴已经酸麻得快没有知觉,嘴里的欲望一跳一跳的,像是到了临界点。甄友乾仰着头发出享受的喘息,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松开了吴彼的脑袋,来不及抽出的性器一半射进了他的嘴里,另一半射在了他的脸上,打湿了那透明闪光的镜片。 “咳咳……咳……” 吴彼及时用舌头抵住喉口,却还是被呛了两嗓子。他把手指伸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