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均的腿上又浮起了一道淡红s的鞭痕,然後很快细密的血珠就冒了
底图什麽啊? “所以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让他走。” “走?”方天诚恶狠狠的笑了起来,“你别忘了,你签的奴隶契约里清楚的写着,你所有的东西都是属於我们的,当然也包括了你的奴隶。其实根本不用另外签契约,只要他是属於你的,他就同时是属於我们的。” 严正均回过头,对着他冷笑了起来,“契约呢?不是光说就可以的,你说他是我的奴隶,主奴契约呢?我们只是玩了场主奴游戏而已,没有卖身的契约,只要其中一方想结束,立刻就可以解除这种关系。” 看着方天诚的脸止不住的抽搐了起来,沐澈这才明白为什麽严正均给了他奴隶守则,却没叫他签主奴的契约。很多迷恋这种游戏的人会让奴隶签主奴契约,就算没有法律效力也会用这种方式确定主奴的关系。严正均一直没说过让他签,他还以为是严正均忘了,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是故意的。 一句话,方天诚被严正均堵得无话可说,锺禾闻却把目光移向了沐澈,“那麽你怎麽说呢?你是阿君的什麽?” 一看锺禾闻把目标转向了沐澈,严正均就暗叫不妙。突然间发生这种事严正均没把握沐澈会怎麽想,但是他知道沐澈一旦倔强起来也是死强到底的。就怕他真的上了锺禾闻的当,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 沐澈却冷静的看着锺禾闻,那神情让严正均觉得至少他应该不会中什麽坑爹的激将法,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在我搞清楚这是怎麽回事之前,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沐澈的反应让锺禾闻有点意外,却很快又回复了那一脸漠然,“你想知道怎麽回事?没问题,反正这也不是什麽秘密,我们也从没有隐瞒过,反而瞒着你的人,似乎是阿君……” 沐澈却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你们说,我只听他一个人给我解释。” 锺禾闻没有反对,对严正均说到,“阿君,那麽你来告诉他吧!” “我想跟他单独谈。” 方天诚一听又炸了,“你让我们出去?” 锺禾闻却站起身,淡淡到,“可以!”临走前还带走了忿忿不平的方天诚,只是在临出门前,锺禾闻回头说到,“阿君现在还是我们的奴隶,希望你不要乱动他。阿君,你应该知道规矩的。” 门终於关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外人的打扰,沐澈这才放开了他,退开了几步,看着眼前这个有点陌生,又显得有点狼狈和憔悴的男人。原以为严正均不接他的电话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却怎麽也没想到来这里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我先把你放下来。” 沐澈的好心却被严正均拒绝了,“你应该明白的,他们只是让你跟我说话,没有允许你做别的事。” 心里奇怪的感觉一下子都翻了出来,这个明明是他的主人,是让他听话讨好、小心伺候着的主人,为什麽现在他却被吊在这里要听别人的话?他还遵守着别人的命令让自己继续吊在这,很顺从、很听话!这就是他的主人麽?这就是传说中的帝君麽?他高傲的主人呢?他那个像帝王一样的主人呢? “是不是很难接受我这个样子?你以为像帝王一样的主人,其实也是别人的奴隶。” 他还记得在绝色,沐澈对他说的话。 ──我好像就对主人最有感觉,喜欢高高在上的主人,就像主人的称号帝君一样,高傲的主人总是让我心甘情原的就想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