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erie (微醺、喜欢说自己荤话的单X攻)
“继续喝?” 达达利亚压低了嗓音,喉间发出带着醉意的低笑。 钟离低眸看着不知何时已经从酒桌对面坐在身边的达达利亚,青年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晕,一只手撑着斜下的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已经空了的酒盏,被皮革覆盖的手指轻轻摩挲容器外壁,眼睛带着慵懒与惬意微眯着、还能看见他睫毛轻轻的扇动。 “我本意只是请公子阁下小酌几杯,未曾想公子阁下如此喜爱璃月的酒酿,可惜我并未有珍藏佳酿酒水的习惯,拿出的这些新酒也被公子阁下一一饮尽了。” 钟离看了一眼桌上形状各异的纳酒的容器,虽都规规矩矩地摆放在桌上,但内里的液体早就被二人喝光,而“出力”最多的青年现在正懒散地轻轻靠在钟离的肩上。 “璃月的酒酿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可惜并不浓烈,现在我都还没过瘾呢。” 达达利亚的一只手臂顺着钟离挺直的脊背勾上了脖子,放下手里的酒盏微微挺起身子,侧过脸看向钟离仍然冷静的金眸。钟离也看着唇边勾起笑意的达达利亚,在橘红的烛灯昏暗的光照下,达达利亚的脸庞也被晕染地多了几分暧昧,锋利漂亮的眉眼似乎也变得湿润、柔和,对方手指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脖子左侧,他环住青年腰身的手臂也紧了一些。 达达利亚颇感有趣地看着对方依旧“安如磐石”的神情,想放肆的心思逐渐浮起,酒劲随着血液涌上大脑,更加让有些醉迷糊的达达利亚胆大起来。 他更加贴近钟离的身体,本在钟离脖子旁边的手有些强硬地摁下钟离的脑袋,达达利亚闭眼一个探身便与钟离唇齿交接,起身分开大腿坐在钟离的腿上,另一只手也抱着钟离的脊背。舌尖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撬开钟离的齿间,带着不算浓烈的酒气侵入钟离的口腔,霸道地舔舐过钟离的上颚与舌底的软rou,几乎是用尽全身解数地去霸占钟离的唇舌。 但逐渐混乱的呼吸还是让达达利亚不得不抽离开来,用手背擦过嘴边的唾液,起伏着胸口微微张开嘴平复呼吸。看着脸上还是没有丝毫情动迹象的钟离,达达利亚有些懊恼地用双手捧着钟离的脑袋,强迫对方看向自己,脸上的温度已经烫地近乎灼烧掉了自己的理智,呼吸也不知不觉地愈发沉重…… 达达利亚满脸不悦地道: “和我zuoai。” …… 钟离的手轻而易举地从达达利亚下摆的开口处摸入,温柔的手掌戴着略显粗糙的布料,轻轻地抚摸、揉捏青年每一寸的皮肤,低头舔舐过他细嫩脆弱的脖颈,牙齿蹭过他精致雪白的锁骨。被压在桌上的达达利亚也配合地用鼻腔喘息着,双手就像被虚无的绳索捆绑住了一般交叉着举在自己头顶,修长的双腿缠住钟离的腰部,大腿张开的样子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呼……呼唔……先生,你的手taonong的我好不舒服啊。”达达利亚抬起被水雾覆盖的蓝眸,望向覆在他身上的钟离,一只手慢悠悠地盖在钟离的手背上,唇边的笑意带着刻意的勾引,“让我来把它们脱下来……” 达达利亚用尖利的犬齿勾住钟离的手套边,咬住后微微仰头便将钟离的手套缓缓脱下。达达利亚有些幼稚地叼住钟离的手套晃了晃,然后侧头让手套掉在桌上,捏住钟离的手腕,张开唇,湿热的舌尖从男人的掌根慢慢舔到中指和食指间的指缝。 钟离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食指微微颤了颤。达达利亚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张嘴含住钟离的食指和中指,湿润柔软的舌面贴合着修长的手指,红润的嘴唇吮吸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yin秽,达达利亚愈发沉重的吐息撒在男人的手背上,半眯着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钟离,显然是在全神贯注地勾引和诱惑。 “公子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