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被发现

头，挽着他走进了包间。

    包间内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空间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除了十几个衣着光鲜，明显是作者身份的人类外，更引人注目的是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宠物”——

    有顶着毛茸兔耳穿着紧身裙的少女；有生着彩色羽毛翅膀的少年在人群里穿梭倒酒；还有一个被安置在特制水缸里的美人鱼正慵懒地梳理着长发……

    形形色色，无一例外，都拥有着超越常人的美貌或野性魅力。

    场面热闹非凡，又透着一股奇异而奢靡的荒诞感。

    乔知语抹了把脸，觉得自己没睡醒，一觉睡醒怎么好像来了异世界似的，这不是奇幻漫画里才有的情节吗？

    作者们三五成群地坐在舒适的沙发区闲聊，话题离不开稿费、市场和新政策的风声，而那些化形宠物们，则被默许在另一片区域“自由活动”，有的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的安静地待在主人脚边，也有的像程怿这样，被主人带在身边，成为社交的一部分。

    乔知语带着程怿刚坐下，一个穿着艳丽的中年女作者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亲热地挽住乔知语的胳膊。

    乔知语记得她笔名“红袖”。

    “哎呀，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画画得那么好，人还这么漂亮！”红袖的目光却像黏在了程怿身上，上下打量，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听王编说了，这就是你家那位？我的天，这品相……绝了！银发金瞳，这气质……是缅因吧？”

    乔知语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淡淡应道：“嗯，他叫程怿，是我闺蜜的儿子，暂时跟着我。”

    “哦？程怿？好名字！”红袖仿佛没听见后半句，眼神越发露骨地在程怿俊美无俦的脸上游移，凑近乔知语，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暧昧的笑意，“哎，meimei，姐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你家这位……绝育没？”

    她不提这事乔知语都差点儿忘了这茬，团子从小被她和闺蜜一起养着，当时身边没有其他毛茸茸的宠物，只有小寻，后来虽然有了乔彦，可是乔彦是小公狗啊。

    程怿化形之前没有接触过母猫，公猫不像母猫有固定的发情期，如果环境单一没有发情母猫的信息素刺激，公猫可能长期处于“静默”状态，这也是她当初没给团子做绝育的原因之一。

    现在猛然经旁人一提，乔知语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混乱的场合，充斥着各种陌生的，可能带有诱导性的气息和人，她定了定心神，面上维持平静：“没有。”

    “哎呀！那可太好了！”红袖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引来旁边几人侧目，她毫无顾忌，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和暗示：“听说猫咪都有倒刺？是不是真的？那感觉……肯定特别带劲吧？比那些个没‘特色’的可强多了！”

    她说着，眼神瞟向不远处一个兔耳少女，意有所指。

    乔知语手指紧紧捏着酒杯，强忍着把酒泼到对方脸上的冲动，眼角余光扫向程怿，他正被几个化形生物和一个看起来油头粉面的男作者围着。

    那男作者似乎对他很感兴趣，不停地劝酒。

    程怿脸上挂着疏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