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野战?
严重的耳鸣让他头疼欲裂。 方南雁给他端了热水,擦拭脸上的冷汗,趁着没人,将他揽在怀里,手掌沿着脊背抚摸。 等到楼烟蔷缓过这一阵,气色已经非常糟糕,“走吧,让李斌提前把村委都叫来,赶紧开会。” 趁他还有精神,再拖下去,他无法保证能够出席。 开了两小时的会,楼烟蔷快要见着太奶了。 他和方南雁住在李斌的二楼客房,随员和司机住在村民家里。 此时快要晚饭时间,方南雁整理了房间,到楼烟蔷这边看他,“怎么样了?” 楼烟蔷靠在床头,自己拿了体温计量体温,没有发烧,那应该是着凉了。 “问题不大,估计是晕车导致。” 他本打算今天视察完就回去,看样子是不行了。 晚饭也不想吃,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我给你熬点粥,垫垫肚子?” “不好吃,不想吃。” 楼烟蔷很烦躁,不想听到任何声音,连带着对方南雁也没有好脸色,更不想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把人赶走了。 门板关上的时候,方南雁挠挠头,怎么又生气了呢? 唉,楼先生太难养了。 晚上,李斌和方南雁一起吃饭的时候,说了不少村子里的毛病,两人聊得投机,没注意到楼烟蔷从二楼下来了。 “说什么呢?” 李斌赶紧给他拿了碗筷,倒了酒。 他休息了很久,勉强好受些,肚子有些饿,粗茶淡饭也吃得香。 三人举杯,喝了酒,又笑谈良久,才各自洗漱回房。 坐在床上时,楼烟蔷只觉得头重脚轻,他酒量不差,怎么喝了一杯就醉了? 没空计较,倒头就睡。 方南雁半夜瞧瞧爬上楼烟蔷的床,握住他冰冷的手,惊讶了一瞬,抱着他的大领导,直犯嘀咕,不至于这么怕冷吧? “你来干什么?” 楼烟蔷被他吵醒,烦躁地踢了他一脚。 方南雁把他同样冰冷的脚用小腿肚子夹住,捂热,“想你了。” “rou麻。” 他睡得不好,总觉得头疼,方南雁给他按了半个钟头,还是不舒服。 “是不是水土不服?” “可能吧。” 但楼烟蔷始终认为是那场荒谬的性事害的。 次日,楼烟蔷靠在床头,迟迟起不来床,头晕恶心愈发严重,脾气也差到了极点,差点把漱口的杯子摔个七零八落。 因为楼先生今日和火药桶一样,无人敢搭话,车内格外安静。 方南雁也不出声吵他,默默给他捏肩和颈椎。 他总是十分识趣的,这也是楼烟蔷会跟他处这么久的最大原因。 楼烟蔷知道自己的性格没几个人受得了,就连他亲爹都会骂他是个狗脾气,能捡着方南雁这样一个乖觉的,确实不容易。 这才对他多有纵容和放肆,反倒惯得这小子反了天。 楼烟蔷不满地看向方南雁,对方乖巧一笑,“力道怎么样?” 楼烟蔷留给他一个眼白,“一般。” 方南雁加重了手劲儿。 “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