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他
“楼烟蔷是不是跟你说了我的坏话?” “楼先生并不爱说话。” 方南雁垂着头,非必要不讲话,也不和陈宁海对视。 和他们这样的人沾上关系,非常危险,有一个楼烟蔷已经很难搞了。 不能再多一个。 “你怎么跟个鹌鹑一样?我又不会吃人。” 方南雁依旧不看他,他是不会吃人,但是他的权力会。 “陈先生开玩笑了,我人微言轻,实在不敢跟您攀谈。” 说罢,他就想走,又被陈宁海拉住,“哎,你是楼烟蔷的人?身上全是他那股酒臭味。” 怎么会是酒臭味呢?楼烟蔷身上那股清冽的酒味,十分好闻。 “我昨夜酒醉,忘记换衣服了。” 陈宁海笑了起来,拍拍方南雁的肩,“看着老实巴交,竟是个滑头的。” “不敢当。” 他只想逃。 还是楼烟蔷好。 “行了,我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楼烟蔷树大招风,短期不会回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南雁不敢多问,只是点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赶紧溜走了。 晚上回家,他心里还记挂着这件事,难道是说楼烟蔷有麻烦了? 他想不通,但有楼家的权势在,楼烟蔷不会被怎么样的。 方南雁洗干净菜品,情绪稳定地做饭,他买了鱼,熟练地刮鳞片、破腹、冲洗、切片。 顺便想着方文心的事情。 他绝对不会轻易收手,绝对已经在找方南雁的下落。 就在此时,电话又响了,方南雁拿起手机,看到陌生的来电,想着也许是楼烟蔷,还是接了。 “喂?” 对面空了很久,一声棍棒破空的声音传来,接下来是一声惨叫,是方文心的声音。 方南雁捏紧了手机,沉默地听着。 直到对方发问:“三百万,交不了,我们就挖他的肾去卖。” 方南雁问道:“一颗肾,卖得了三百万?” 对方没料到他如此冷静,反倒被问住了,而后恶狠狠地说道:“他的不够,还有你的。” 电话挂断。 三百万。 就算把他的家底掏空,也没有三百万。 方文心一定是参与了赌博。 对方料定他会因为工作,不敢闹大。 确实如此,要是闹大,方文心坐牢是活该,他白白被连累,才是最不应该。 方南雁将鱼rou片成片,煮了一锅鱼汤,炒了两个小菜,彼时,饭也好了。 酸菜鱼汤泡饭,但是闻着便让人口齿生津,他沉默地吃了一顿热乎饭。 夹起一块鱼rou,入口即化。 昨夜楼烟蔷半睡半醒之间,还在说着和陈宁海的事情。 他说手里有陈宁海的把柄,但方南雁查过了,陈宁海本人刚正不阿,为人谨慎,在工作上滴水不漏。 那便只能从私生活下手。 楼烟蔷提到,陈宁海曾经暗恋一个女性beta,是他们部队的文员。 只是最后都没说出口,beta嫁给了一个普通人,现在孩子都有两个了。 部队里的beta文员,往往只有一两个名额,如今他在税务总局,只需要联系一下总管档案的人,倒是可以查到那个beta是谁。 方南雁在心里默默梳理清晰,用自己的权限,查阅了近十年全部的档案。 为了掩人耳目,他将所有的单位都看了一遍,避免让人发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