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领导
还是局长的意思呢? 正想着,局长又隐晦地询问了楼烟蔷昨晚的行程。 方南雁小心作答,楼烟蔷的行程,局长不可能不知道,此时再问,肯定不是一般的行程....... 而昨夜楼烟蔷喝了几杯酒之后,便冲他使眼色。 绝对是酒有问题,才有了昨天晚上的荒谬之事。 加之局长和楼烟蔷不对付,难道...... “昨夜楼先生去了药企的庆功宴,并未久留,在门口和董事们讲了几句就走了。” 他说的不假,局长要查也是这个结果。 “没有别的了?” 方南雁故作疑惑:“应当没有了吧,我和司机送他回了下榻之处,昨夜我就睡在隔壁,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局长审视了他很久,冲他摆摆手,“你下去吧。” “是。”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一直回想,应当没有说错话。 清晨他起得早,去隔壁房间的床上滚了一圈,甚至开了一瓶水喝掉。 浴巾也做出了微湿的假象。 应当无事。 至于楼烟蔷房间里的乱象,他手下的人自然会处理。 何况他们昨夜没有用套,楼烟蔷全射在他身体里,也就床单上会有点痕迹罢了。 却也看不出是谁的。 方南雁确定无误,安心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下班之前,那位秘书将他领到了新的部门,这里的气氛比之前办公室要好多了。 看样子都不是很忙,方南雁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一则短信传到了手机里: 晚上六点,PAPY。 方南雁一愣,缓了很久才明白,PAPY是一个清吧的名字。 这是谁发来的? 不至于是楼烟蔷吧? 他正出神,身边的人都来八卦,“小朋友,你就是昨天接待楼烟蔷的那个实习生?” “嗯,是我。” “快跟我们讲讲,这次楼司长又给谁下不来台了吗?” 行政部里的人,似乎对楼烟蔷的评价要高不少。 “倒是没有,他感冒了,对什么都淡淡的。” 在他们后续的对话里,才明白,楼烟蔷长得好看,不摆架子,他来视察的时候,那些形式化的东西要少很多,他们乐得清闲,故而都喜欢楼烟蔷来。 方南雁很少搭腔,除非身边人把话题引到他身上,他才会说话。 大家见他老实,又长得清俊斯文,关系很快和缓了,临近下班,方南雁去楼下拿了甜品和果茶,给办公室里的同事,每人发了一份。 权当是见面礼。 晚上,他准时到了那个清吧,没有在吧台坐着显眼,而是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 奇怪,楼烟蔷怎么会跟他约在这里呢?万一被人发现...... 果然,楼烟蔷不在这里,一位身材魁梧的保镖带着他去到后方,他上了车,楼烟蔷也不在车上。 司机一言不发,方南雁有些慌张,手里随时掐着紧急报警。 开了一个小时,才来到了一处庄园,大门对开,周边的树木十分茂密,建筑典雅。 佣人给他领路,带他来到二楼书房前。 “楼先生在里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