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懒觉
次日周末,谁也不用上班,倒在床上,安静得跟死了一样。 楼烟蔷想必是累了个把月,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方南雁在他身边滚来滚去,也没有把他吵醒。 方南雁撑着脑袋,细细偷看楼先生的侧脸。 当真是得天独厚,不仅能力卓越,还相貌出挑。 方南雁不禁好奇,这样的成功人士,他们的人生剧本,走起来是什么感觉? 听闻楼烟蔷上学时成绩极好,去了部队也是项项优越,唯独有个爱睡懒觉的毛病,听说被罚过几次。 最后不疼不痒地申诉几句罢了,没有留下任何污点。 后人提起也只是笑谈。 方南雁摸摸他的脸颊,视线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那里一直戴着一对漆黑的仪器,随着方南雁的动作,表面有蓝色的波纹划过。 像是音波。 方南雁看了一会儿,口渴得很,又爬到床边,去够床头柜上的杯子。 他一动,楼烟蔷也跟着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腰。 糟糕的是,手滑了,杯子掉落在地,一声脆响,四处迸溅。 他明显感受到身后的人被吓到了,转头时,楼烟蔷已经兔子一样,光速离开了床。 方南雁一头雾水,不过转眼,房门已经关上。 腰间甚至还留有楼烟蔷的温度和触感。 他挠挠头,佣人很快来清理,还给他端来了早点。 昨晚医生说得好好将养,留下了食谱,都是有助于恢复的餐食。 方南雁看向佣人,询问了一句:“楼先生怎么不见了?” “楼先生怕吵。” 他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句,收拾完地上的残局,便快速离开了,全程没有抬头。 方南雁只觉得自己像是洪水猛兽,让人避之不及。 他靠在床头,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昨夜的事情他记得并不清晰,只知道楼烟蔷一开始很生气,后来他出了些血,对方才慌了。 多亏他睡得迷糊,痛感有所减半,不然更是难熬。 正喝着豆浆,手机响了。 “喂?” “哥,借我点钱吧。” 方南雁脑子一嗡,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拿下手机,是陌生的电话号。 “哥,我知道你在听。” 方南雁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紧急关机。 手里温暖的豆浆瞬间不香了。 他搁在床柜上,再次缩进被子。 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些糟糕的过往。 他有个不成器的弟弟,方文心。 方文心从小不学无术,爱跟一群街头混混疯玩,父母离婚之后,方南雁跟了母亲,方文心跟了父亲。 从此再无联系。 偏偏在大学遇到。 方南雁是名牌大学生,而方文心是地痞流氓,干些低级的拦路抢劫。 若不是他兼职晚工,也不至于被这个混账遇到。 想到当时,方南雁还是后悔,不应该多接那一份家教的。 他没想到方文心还记得他的模样,他本就过得艰难,还要被这个该死的弟弟剥削,若不是杀人犯法,方南雁一定会杀了他。 自从换了新的手机,方文心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他了。 不料还是被他找到。 方南雁头疼欲裂,只想躺着睡会觉。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