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口
身体……医生一查就知道他和方南雁干过什么…… 想到这件事,楼烟蔷竟讳疾忌医起来。 一记眼刀飞到方南雁脸上,“还不都是你害的!” 方南雁给他揉了一会儿,总算好些了,但夕阳下的楼先生实在太好看了,他摸着摸着就不对劲起来。 色从胆边生,他情不自禁地扑上去,捧着楼烟蔷的脸,和他接吻。 亲着亲着,两人都明显有了反应。 在这种环境里,总能唤起楼烟蔷那些糟糕的记忆,他不太能集中注意力,小腹的疼痛也没有消退。 想做全套是不可能的。 楼烟蔷用膝盖顶了顶方南雁腿间的硬热,“以前倒是看不出来……你小子欲念不浅。” 方南雁垂眸一笑,把两人的阳物抵在一起磨蹭。 柔软的头部蹭在一起,流淌出的液体顺着胀起的青筋滑落,被磨得更加火热。 楼烟蔷扣着他的脖子,两人亲密地接吻,清香的唇舌色气地交缠,上下的体液都在各种交换。 身下的草地枯叶被弄得吱呀作响,方南雁熟练地分开他的腿,在他身上挺动厮磨,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才一起射了出来。 方南雁垂眼瞧着他眼尾的红,又拉着他亲了很久。 等到他们都平复呼吸,收拾好衣服,站起身时,楼烟蔷有些头晕,方南雁扶了他一把,顺手去摸他的肚子,“疼?” “没有。” 楼烟蔷只以为是太久没有做体能训练,吃不消,没当回事儿,直接从山头跳到平地,拉着方南雁往回走。 救援队清理了道路上的土石,他们重新上路。 一路颠簸下来,楼烟蔷只觉得腰快要断了,强撑着靠在窗边。 方南雁揽着他,“你靠我身上睡会儿吧?” 顾忌着前面还有两个大活人,楼烟蔷不乐意和他太亲近。 但身体实在不舒服,晕车也搞得他难受至极,最后还是倒在方南雁腿上,不安稳地睡了。 车快要开到服务区的时候,楼烟蔷猛然惊醒,此时随员和司机换了驾驶位,方南雁也昏昏欲睡地打瞌睡,他撑着方南雁的腿,把他弄醒。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楼烟蔷摇摇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我有些不安。” 五年的训练,让他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比寻常人敏锐好几倍,此刻他心里紧张得不行,整个人都绷紧了。 每次要出事,他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楼烟蔷问随员:“还有多久到?”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光照了过来,剧烈的撞击感让车身偏移。 随即,一辆大货车出现在眼前,楼烟蔷扑到前面,喊道:“踩油门!” 他控着随员的手,车身一旋,大货车只撞到车尾。 剧烈的碰撞声之后,失重感袭来,方南雁眯着眼睛,恍惚看见树刺穿了楼烟蔷那边的车窗,他下意识伸手把楼烟蔷拉到了怀里。 车头撞断了护栏,失控地往山下冲。 随员控着方向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