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lay
“刚才是谁打电话来?” “老楼。” 楼烟蔷闭眼叹气,脸上难得带了愁意。 “怎么了?” 如果是楼老先生,怎么会如此为难呢? “回去又要骂我,不想回去。” 方南雁被他逗笑,原来大领导也怕挨骂啊。 “笑什么笑,就知道笑。” 楼烟蔷站起来就走了。 留下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为了哄生气的楼先生,方南雁把投影仪找了出来,戳戳楼烟蔷的肩膀,“看电影吗?” “你是在邀请我?” 方南雁一梗,每每对上楼烟蔷那双水润的眼睛,他就忍不住走神,“是的。” 楼烟蔷很好哄,撇着的嘴巴马上就弯起来了,靠在床头,看着方南雁整理好投影仪,手里还被塞了一盘刚烤好的奶黄包。 醇香四溢,馋得楼烟蔷没忍住,偷偷吃了一个,舌尖被烫到,他皱着眉,狼狈地吞了下去。 方南雁早就听到背后的人在偷吃,他抿着唇偷笑,“想看什么?” “随便你。” 偷吃的人口齿不清,说了三个字就沉默了。 方南雁差点忍不住笑声,“那我随便播了。” 是一部剿匪的片子。 两人靠在一起看,楼烟蔷跟个软骨头一样,没坐多久就歪在了方南雁身上,脑袋抵在他的脖子处,坐没坐相。 这样的懒猫,在部队确实是吃苦了。 能坚持五年,也是真的倔强。 看着片子里的赌场,方南雁问道:“这种地方,在如今这个年代,应该是没有了吧。” 楼烟蔷嗤笑一声,“怎么会,就连S市管得这么严,都有呢。” 方南雁惊诧地看他:“S市就有啊?!那为什么不铲除?” “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个人能弄得出来的,背后的利益盘根错节,哪里是我说铲除就铲除的。” 楼烟蔷靠在他身上,清冽的酒味儿在方南雁的鼻子处萦绕,排斥,却让人心痒难耐。 他看似随意选了这部片子,实则是故意拿来套话。 看来,那群人把他找出来,是迟早的事情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楼烟蔷靠着便睡着了,方南雁揽着他的肩,低头亲吻了他的脸颊。 他在方南雁这里待了一天,次日忙完事情,才回到B市。 车离家越近,楼烟蔷心里的抗拒就多了一分。 到家的时候恰好是晚饭时间,老楼没等他,已经在吃饭了。 楼烟蔷将手套脱下来,换上拖鞋,对着老管家使眼色。 老管家直摇头,“楼老先生很生气。” 楼烟蔷撇撇嘴,直接拉开椅子,坐在餐桌上,筷子一拿就开始吃菜,也不跟老爷子打招呼。 楼天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餐桌上的气氛极其压抑,和在方南雁家里的温馨截然相反。 楼烟蔷今天忙了一整天,晚上赶回来,已经很疲惫了,还要面对楼天宜的冷暴力。 最后还是楼天宜先开口:“不叫你回来,你就能十天半个月不回来?” “不是你把我赶走的吗?” 楼烟蔷喝着热汤,胃里其实不太舒服,吃点什么都犯恶心。 索性放了碗,冷脸看着父亲。 “你自己不听话,还要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