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错嫁的后续风波
镛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要是觉得累,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来替你教训这个混账东西。” 他这么说倒不是赶柳霜镛回房间去,而是担心一会儿打起板子,柳霜镛看不下去,忍不住心软求情,那也实在太便宜这个不肖子了。 柳霜镛心思通透,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而且他在这里看着,恐怕钟麟锦面子上也过不去,点点头,跟着侯府安排给他的仆从向着后院走去。 刚刚走上旁边的回廊,他就听到镇远侯喝出一声“打”,紧接着木板拍打在皮rou上的声音就响起。 那声音闷闷地,“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在身上,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那根木板似乎都有些不堪承受,听得人的骨骼跟着战栗。 钟麟锦闷哼了半声,后面就似乎紧紧地咬住了牙齿,生生将下半声隐忍了下来。 “啪”地一声,又一半拍击下来,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紧接着一板又一板,他都没有再发出声音。 柳霜镛离那里越来越远,那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只隐隐有镇远侯的声音响起。 “倒是还算有点骨气,那也别手软,继续给我狠狠打!” 仆从将他带到了钟麟锦院落的书房中,因为他和谢闻双的错嫁,之前家里给准备安置好的妆奁也得重新换交换过来,卧房中谢闻双的人正在收拾他的东西,只有这里是清净的。 他坐下来,取出怀中的信封拆开来,没看一会儿,书房门就重新被打开。 他看过去,是跟着他陪嫁过来的小厮柳思书。 昨夜柳思书跟着去了尚书府,他们回到祭酒府时他也被尚书府的人送了过去,然后又随着他一起过来镇远侯府。 一进来,柳思书就一脸感叹,“公子,侯爷打得真是狠啊,刚刚他们结束之后,拿起那板子从我面前经过,一掌宽的板子上,沾的都是黏糊糊血水,估计世子都被打得皮开rou绽了,他也够硬气,硬是没有叫出一声,也没有求饶。” 柳霜镛拿着信的手紧了紧,才说道,“你还去看了?” 柳思书没有注意到异常,“当然,要是他们其实并不想惩罚人,联合起伙来哄我们怎么办。” 柳霜镛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想法,有些好笑,“不会的,听二哥说,镇远侯治军严格,不会拿这种事哄我们的。” 柳思书反应倒是快,“二公子来信了?” 柳二公子自从和柳祭酒闹翻离家之后,就一直没有音信,柳霜镛也不愿意提及他,怕徒惹大家伤心,现在他忽然提起二公子,必然是有好消息。 “嗯。”柳霜镛轻轻点头,眼含笑意。 说起二公子,柳思书忽然又想起外面挨了板子的钟世子,感慨,“世子要是有二公子一半的上进心就好了,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却不务正业,希望他这次之后能改一改吧。” 他这也是替自己公子担心,木已成舟,他只希望世子能上进,要不自家公子嫁个草包,得多委屈。 柳霜镛笑容敛去,沉默了一会儿,又重新开始读手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