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鬼君面前发情渴求,被宠幸的原因,抱在怀中吮吻
沌的大脑才理解了他的意思,原来那些奇怪的触手是属于鬼君大人的阴气,一直紧绷着的羞惭情绪终于缓解了一些。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鬼君大人要用阴气入侵自己的身体? 冷漠的声音响起,如金石相撞,碎冰相击,“我是千年的厉鬼,一身阴气精纯暴烈,只是分出一丝就让你难以承受,若是没有提前准备,直接进入你的身体,可能会将你的魂体冲散,让你魂飞魄散。” 白泠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无意识地将心中的问题说了出来,喘息着紧紧抿住双唇,防止自己再多说什么话,心中的疑问却没有消弭,反而又增加了。 鬼君大人为什么非要和自己做这种事情?大人看起来并不是那种贪恋美色之辈,白泠也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得觉得他看上了自己,活了近千年,又身份尊贵,鬼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看上自己一个乡村山野中长大的小人物。 这次殷迟夜没有等他问出口,就继续解释,“今天是你成亲大喜的日子,本该良宵美景,洞房花烛,而你却横死在了迎亲路上,若是不将今夜圆满渡过……” 他顿了顿,冷淡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恐怕从此以后,你的怨气都难以再消解。” 疑问被解答,白泠的关注点却已经不在答案本身,虽然浑身发热,意识中一阵阵发昏,但是隐隐约约,他意识到鬼君大人的性格似乎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冷漠,却无暇思索更多,因为下一刻,他的双唇就被吻住了。 和身上散发着的寒冽气息不同,鬼君的唇非常的热,像是一团灼热的火焰,轻轻分开他的唇瓣,吻得细致又缠绵,长舌缓缓探入,慢条斯理地舔舐过他的每一颗牙齿和齿根,像在打上自己的印记,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向着口腔更深处的黏膜挺进。 白泠被吻得呼吸都乱了节奏,脑子里很快就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被触手入侵过之后就隐隐发痒的口腔和喉管似乎都被纾解,但没过多久,瘙痒卷土重来,似乎更加剧烈难耐,让他渴求更多,他无法自控,仰起纤长的脖颈,只覆着一层薄纱的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同时,白皙的胸口紧紧贴着那男人精悍紧实的胸膛,像一条妖娆的水蛇,yin荡地蹭来蹭去,xiaoxue也饥渴得不行,不断地收缩着,急切地夹紧甬道中的触手,难耐地挤压摩擦。 殷迟夜却不慌不忙,揽着他细细的吮吻,将他口中每一寸角落都舔舐一遍之后,才从容地探出一直在他的背脊上游移摩挲的手掌,向着他最渴望地方滑去。 那只手掌掌心粗粝,微微附着一层薄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刺痛中带着说不出的舒服,将难忍的痒意和燥热都抚平,软嫩的花xue急速地蠕动着,白泠期待不已,却没想到,那只手滑在到敏感的臀缝之前,忽然一转,偏移了方向,覆在了软嫩的臀rou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