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纨绔下跪恳请美人原谅
合不拢的圆洞,甚至隐隐可以看到软嫩的媚rou不断地蠕动收缩,一股一股混着着浓稠jingye的yin水顺着roudong流出,将那片泛着水光的娇媚区域染地更加狼藉。 粗大的性器存在感太明显,抽离时,柳霜镛能明显地感觉到花xue中软rou的不舍,不断地绞着那根巨物,裹缠着挽留,他又羞又惭,只能闭上双眼,咬紧下颌,不去面对这羞耻的窘境。 roubang脱离了那能吸魂摄魄的销魂洞,钟麟锦坐起身,彻底冷静了下来,这才发现身下的人有多狼狈。 凌乱的发丝沾在鬓角上,全身上下一片潮红,雪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牙印,虽然他昨夜已经尽量控制住了力道,但是今天那白嫩的肌肤依然不免有些红肿。 虽然一切都是因为意外促成的,可是将美人抱在怀里的那一刻他就决定好了,要将错就错将人留在府中做自己的妻子的的,这可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他怎么能这么粗暴的。 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到自己太过分了,一边懊悔,一边手忙脚乱的在凌乱的被褥中翻找昨夜带到床上的那盒伤药。 床上也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好不容易摸到药盒,着急忙慌地拧开盖子准备上药,这才注意到美人身上的黏腻汗液,意识到应该洗澡再上药,于是胡乱披上衣服,火急火燎地催着钟永安将热水抬上来。 洗澡时,他手上的动作轻一下重一下的,笨拙得不行,显然根本就没有服侍过别人。 柳霜镛没有拒绝他的帮助,他现在全身无力,实在提不起力气,而跟着陪嫁过来的全是谢无双那边的人,他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 被带着快速的清洗了一下,又被男人急切地抱上床上药,他的动作很轻,柔软的指腹按压着红肿的地方,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抚慰了遍布在肌肤上的灼热和刺痛。 无力地倚着一个软枕靠坐着,柳霜镛雪玉般的脸上倒是非常的平静,即使身体毫无遮掩地舒展在蹂躏了他一晚上的男人眼前,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涩躲闪。 刚刚洗澡时钟麟锦已经告诉他,他原本的新婚丈夫穆离徽也和错嫁过去的谢小公子入了洞房,这让他心底松了口气,好歹没有亏欠他太多。 至于昨天夜里被强拖上床,他当时无力反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若是还要为此气急败坏哭天抢地,又或者从此失魂落魄一蹶不振,那对他来说,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侮辱。 他不会拿别人犯的错压在身上折磨自己。 等上好药膏,穿好衣服,一切都收拾妥当,柳霜镛终于恢复了力气,能够走动了,他坐在一边,等着钟麟锦收拾好之后带他一起去见镇远侯夫妇。 虽说昨夜天发生的荒唐事情,他也是个受害者,但是当时承露寺发生的意外,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疏忽导致,镇远侯世子强迫了他,镇远侯夫妇却从未对不起他,而他却害得他们失去了一个世交家的好儿媳,应该好好道个歉才是。 就在他想得有些出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