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讨厌的人压在婚床上强吻
骤然见到光,谢闻双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才朝着站在身边的夫君看去,等看清眼前人的面孔,他脸色骤变,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怎么会是你?” 站在面前的人身姿挺拔,俊朗清逸,根本不是他的新婚夫君镇远侯世子钟麟锦,而是平生最讨厌的人,吏部尚书家的长公子穆离徽。 看到新婚妻子变了个人,穆离徽倒是显得非常镇定,说道,“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谢闻双根本没理会他说了什么,急切地左右四顾打量着眼前的新房。 这个房间很陌生,布置的妆奁用具也很陌生,根本不是靖安侯府为他准备的那些用品。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他心中茫然,又惊又急,迈开脚步想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谁知双腿却猛地一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站立不住,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被穆离徽扶住,放在了身后的床铺上。 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中,他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小腹深处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这么混乱危急的情况下,他的脑子倒是格外地清醒,立即就意识到刚刚的酒有问题。 其实这种情况是正常的,有些人家,为了确保新婚夫妇能够顺利圆房,确实会往合卺酒中加一些助兴的药物,以便他们能够和美地成事,他喝的那杯就估计就是这种酒。 不过他完全不认为穆离徽是无辜的,一旦碰上和他有关的事情,总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 身体软的不行,提不起力气,只能抬起眼睛瞪着他,向来生气勃勃的精致的脸庞上布满彤云,非常肯定的说道,“你故意的。” 就这一会儿,他的气息都有些不太稳定了,轻轻喘息着。 他这么说并不是妄加揣测,而是有原因的,穆离徽作为一个循规守矩的人,一定不会忘记应该先掀盖头再喝合卺酒,而刚才他却先将合卺酒给他,一定是早有预谋。 穆离徽站在他的边上,垂着漆黑的眸子看着他,看起来依然是那副谦谦有礼的样子,却没有否认。 果然是如此! 谢闻双气愤不已,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你个卑鄙小人,骗我喝这个酒想要做什么?” 穆离徽勾起唇角,“自然是做卑鄙小人会做的事。” 卑鄙小人会做什么?谢闻双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口一重,就被他俯下来的身体压住,然后嘴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身体一僵,想抬腿将他踹开,然而手脚绵软,完全使不上力气,空有一身武力,却只能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 着他重重地压着,谢闻双没有想到,作为一个读书人,穆离徽的身体居然这么会这么重,骤然压在他的身上,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而且他的吻,更是让他无法呼吸。 和他温文儒雅的谦和气质相反,他的吻霸道激烈,一上来就掠夺了谢闻双口中的全部气息,柔软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