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知道自己死亡,鬼君大人
面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露出莹白如玉的削瘦肩膀和线条优美的白皙背脊,下半身同色的纱裙虽然从腰间垂坠到了地面上,但是纱裙只是由几块薄纱简单拼凑在一起,薄纱之间并没有缝合,行走间薄纱飘荡,露出雪白笔直的长腿以及纤细柔韧的脚腕。 不过这些都还好,最让他难受的却是两腿间,他的花xue中被一截半透明的粗大触手牢牢盘踞着,那触手如同一条懒洋洋的大蛇,盘曲在娇嫩的甬道中,将粉嫩湿润的xue口大大地撑开,只露出一小截腕足垂在外面,仿佛一条尾巴尖,他每迈出一步,就甩动一下,震颤的力量顺着尾尖往上,狠狠地碾压向软嫩的内壁,顶地他双腿不住地发颤,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 带路的纸扎人却好似没有发现他的窘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维持着一个固定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在前面走着。 一步一步,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腰越来越软,只能艰难地迈着双脚,轻轻拂起的纱裙下,透明湿滑的水液不停地顺着触腕流下,一路滴落在他走过的道路上。 耳中一片嗡鸣,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的纸扎人终于在一座大殿门口停下,轻轻推开高大的门扉,转过头,用漆黑的眸子看着他,示意他自己进去。 白泠脸颊guntang,不住地喘息,意识一大半已经被xiaoxue中的触手占据,无暇思考,机械地迈着发颤的长腿,跨过门槛,走入了大殿中。 他的身后,高大的门扉门又一点一点地被轻轻合了起来。 大殿内,宫灯高悬,奢侈华丽,却显得空空荡荡。 宽阔的正厅中只有一道身着黑色锦袍的人影高坐在主位上,颀长的身姿挺拔孤傲,整个人和黑色的座椅融为一体,仿佛已经在那里孤寂地静坐了千年。 他的面容俊美,仿若天神,但是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感情,淡漠如冰,好似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见到有人走进大殿,他随意地瞥过来,眼神淡漠,仿佛是个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着众生。 被那样的目光瞧着,仿佛大热天被浸没到了冰雪中,白泠打了个寒噤,被高热的情欲占据的大脑迅速冷却下来,理智回笼,忽然生出许多惶恐和犹豫。 刚刚被纸扎人换上这身衣服时,他已经默默做好决定,准备献身给鬼君大人了。 他的人生一直没有选择,从来只有逆来顺受,被父母嫁给卫家那个妻妾成群的花心少爷时是这样,被诡异的纸扎人迎亲队带来鬼君府邸时依然是这样。 如今被鬼君收留,自己想要报答,刚好纸扎人让自己过来服侍鬼君。 难得有别人需要,而自己也愿意做的事情,可是这样高高在上的鬼君,真的能看得上自己吗? 鬼君似乎发现了他的踌躇,向他伸出一只手,缓缓开口,“过来。” 低沉的声音击在心头,冷漠如金石,淡漠若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