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楼长生的特殊,楼家的奇怪气氛
楚见墨虽然还小,但是已经开始记事了,将母亲的歇斯底里地大喜大悲看在眼中,也将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中。 看着一点一点合上的缝隙,他蹙紧长眉,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 虽然父亲的事情发生在楚家,但是这件事在外面也挺出名的,清水县离楚家也不远,楼家又常和楚家合作,没道理没听过啊,为什么不找道士帮楼长生复生呢?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有心去找楼老夫人问问,但是想起母亲希望破灭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昨日老夫人那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他又渐渐歇了心思。 万一要自己弄错了,楼长生根本复活不了,那么楼老夫人必然也要经历一次母亲那时的痛苦。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想着,还是自己先偷偷尝试一下吧。 就在棺盖彻底合拢的瞬间,余光不经意地一扫,他忽然瞥见一点东西,动作猛然顿住。 重新将厚重的板子推开,他迫不及待地往楼长生交叠于胸前的手臂看去,柔滑的布料微微翘起,露出遮盖在布料下的一道伤疤。 撩起衣袖,显露出疤痕的全貌,那是一道旧伤,伤口略微有些长,早已愈合,斜斜地绕过小臂的外侧消失在内侧。 楚见墨又惊又喜,“原来救我的人是你。” 那是他刚刚失去母亲的时候,躲起来偷偷哭,被楚家的人看见了,将他骗到偏院的水塘边,狠狠推了下去,他不会游泳,几乎就快要淹死的时候,有个人将他拉了起来,当时太过狼狈,他没看清那人的样子,只记得他手臂上的这道伤疤。 没想到惦记了多年的恩人居然是会是楼长生,看着棺木中他那仿佛只是睡熟了一般的面容,楚见墨更加坚定了要救救他的信念。 一整夜已经过去,今日已经是停灵的第四日了,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在第七日之前将人复活,否则到了第七日,亲友前来祭奠,棺木钉死,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忍着体内两颗在花xue中一直滚动摩擦的珍珠,将厚重的棺木盖好,又将略微有些凌乱的供桌整理了一下,遮盖住眼角的泪痣,楚见墨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液,抬起头往外看去。 雨早就停了,天也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将xiaoxue中的珍珠取出,他刚坐下略微休息了片刻,消失了一夜的仆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他只是略微憔悴了一些的平静脸庞,这些仆从们顿时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然后才去清理灵堂中因为结婚临时悬挂上的红色绸幔。 有了外人在场,楚见墨收敛了思绪,安安静静地守在棺木旁,认认真真扮演着为丈夫守灵的妻子。 等楼老夫人出来时,灵堂中已经恢复了白幡飘扬的样子,那种毛骨悚然的渗人感觉也消失不见。 只是略微和楚见墨说了两句话,老夫人就走到了棺木前,缓缓地抚摸着擦拭棺盖,就像在轻轻抚摸儿子的脸。 看着她哀痛木然的神情,楚见墨也跟着一阵难过,他比谁都懂失去亲人的痛苦。 快点,他暗暗催促自己,一定要快。 简单用过早膳之后,按照一般婚礼的规矩,新人要给婆婆敬茶,直到这个时候,楚见墨才终于见到了搂家全部的人口。 和楚家不同,楼家人丁不旺,楼长生的父亲楼老爷是家中唯一的男丁,有一个jiejie和一个双儿弟弟,都嫁到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