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幽会
君昂说完,把手收了回来。也有侍从开始陆续回到了周君昂身边。 “本王很喜欢这清苑,”周君昂面色正经,仿佛刚刚吃杨启豆腐人不是他一样,“有赏!你想要什么?” 杨启跪了下来,“奴才为王爷鞠躬尽瘁,无所求。” 此话一出,周君昂身后的侍从看向杨启的眼神变了。这小子看着老实,居然比他们还会拍马屁。 只有周君昂知道这不是拍马屁,他心情大好,那双狐狸眼泛着笑意。 “真的不要赏?拿回卖身契也可以哦。”周君昂循循善诱,嘴上虚伪的说着。然而如果他从杨启嘴里听到一个好字,他就会立马把人捆起来,让他变成任自己玩弄的yin物。 侍从不知道周君昂的想法,听到这话,看向杨启的眼光都羡慕得发红了。 杨启没有让周君昂失望,他磕了一个头,“奴才无所求。” 周君昂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杨启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王爷应该很高兴吧。杨启摸了摸自己被拍的肩膀,开心的想。 王爷走了,杨启被管事安排了个轻松的差事,去打理花园,每日就扫扫落叶修修杂草,很简单,也很轻松,但同样,也只有杨启一人做。杨启几乎都要怀疑这个是周君昂故意安排的了修缮清苑是这样,打理花园也是这样。 事实上杨启猜得八九不离十。 傍晚,杨启准备走去吃饭时就在花园被周君昂从背后拦腰抱住了。周君昂高他一些,他把头靠在杨启肩膀上,有些可怜兮兮的说:“你今日为什么不提要求啊?你要是提要求做我近侍多好,那样我就能经常见着你了,而不是每天像这样,等忙完了才能来找你,像偷情一样。”他委屈得自称本王都忘了。 杨启听到偷情那二字,心跳快了几分,他说:“做王爷近侍要聪明机灵,还要讨王爷喜欢,我太蠢笨了,不该做近侍。” 周君昂不接受这个解释,他语言暧昧的说:“可你经常讨本王欢喜啊。” 杨启知道他是在说那档子事,他不敢吱声,生怕周君昂又说出些什么yin词浪语来。 “宝贝儿,”周君昂又撒娇般蹭了蹭杨启的脖颈,“本王一月后要被发配岭南了,一去便要大半年,本王要挂念死了你。” 杨启听了一愣,他着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发配岭南?那荒蛮之地王爷怎么受的了?” 见他这般着急,周君昂的心情好了些。他装模作样的叹气,“唉,因为本王那皇兄他的猜忌,总觉得本王要夺权,所以本王得去那避避嫌。” 皇权至上,杨启不敢多说什么,他想了想,道:“王爷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这回杨启道反应快了些,他这话听着……简直就是要赶着送给王爷玩一般。他脸色微红,在夜色的掩饰下并不明显。 周君昂等的就是这句话,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说:“可你不是我的近侍,要用什么名份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