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又仨分之一(1)
像的。 即使知道那份喜欢开花的机率微乎其微,却还是不放弃的天天浇水、施肥,期待发芽的一天。 说着那段话的元初恩,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吃完饭後,我拿出预先买好的二手书翻看,为大一课程预习。因为是已经毕业的学长姐用过的二手书,纸张有些皱皱的,但相对新书却更好翻页。 忽然窗户被敲了两下。 心脏揪了一下,我起身掀开窗帘,替她打开窗。 「先进来吧,外面蚊子多。」说完我就要回房。 阙幸却拉住我,为难地说:「我??是偷偷出来的,不能待太久。」她将手中的纸袋递给我,语气没什麽起伏:「帮我一个忙吧?」 我接过袋子,往里头看了一眼,里头除了一个全新的吉他背带,还有一封信。 想都不用想,我就明白那不是给我的。 我扯了扯唇角,为自己刚才隐隐期待的那份心情感到可笑。 「帮我转交给余生。」她淡淡的说。 我有些奇怪的问:「你们吵架了?」为什麽不自己拿给他? 阙幸摇头,「没有,只是我被禁足了。」她像是在笑,又像没有笑。 禁足? 虽然知道连阿姨会生气,但我没想过会禁足阙幸,毕竟他们一向很给她自由。果然夫妻两人的底线是成绩。 本来还有点不高兴,但一听到她被禁足,我瞬间心软了。 「我知道了,我等等就拿去给他。」 「谢谢。」阙幸神sE不安的往旁边看了看,说:「那我回去了。」 「等一下!」 阙幸被吓到似的睁圆了眼,等我继续说下去。 「怎麽了吗?」 「没什麽。」我回过神,缓缓松开她的手,没有看她。「有事??可以跟我说。」 我刚才想说什麽呢? 抓住她的手,我有话要说吗? 「??那你呢?」 「你应该也有话要说,却什麽也没说吧?」 我和阙幸从小青梅竹马,两人一块儿长大,彼此什麽荒诞丢脸的丑态都见过了,自然没什麽秘密。 可曾几何时,我和她各自怀揣着秘密不愿分享? 是她偷偷喜欢余生却没告诉我? 还是我发现了自己对她的心意却没说? 过去我们两人无话不说,而今却有话没说。 我举起手里的纸袋看了看,最後还是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给余生。 「喏,给你的。」 余生有些犹豫的接过纸袋,问:「这什麽?」 「阙幸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阙幸?」他眉毛微抬,有些惊讶。 「你们没事吧?」我尽量自然的问。 毕竟之前只要一提起阙幸,或是稍微和她有什麽肢T接触,余生整个人就会像刺河豚一样鼓起一身的刺,处处防备。 「没事。就是她被禁足,我们暂时分开。」他顿了顿,问:「她跟你说了什麽吗?」 我摇摇头,「禁足,跟你讲的一样。」 「那她??还好吗?」 「你们没联系?」我困惑的蹙眉,「阙幸跟我说你们没吵架啊??」 余生苦笑回道:「嗯,不是吵架。是因为不能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