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又仨分之一(2)
语,余生接着又说:「感情没有一定,所以你也别把话说Si,给自己留条後路吧。」他拍拍我的肩膀。 回到家後,我有些失神地坐在书桌前,想起两年前的某个傍晚。 那天我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书桌前,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化学参考书。但背後两人一个唱歌、一个弹吉他的??我实在很难专心。 我有些耐不住X子的转头问:「我就问你俩为什麽非要来我家?」 「你家舒服。」 「你家合适。」 ??行。 这两人就是图个方便就是了。 最後我放弃挣扎,做到他俩前面,问:「b赛什麽时候?」 「後天。」余生秒答。 我想了想,正要开口:「那我们——」 「明天休息一天吧,b赛前好好放松,物极必反,容易失误。」 「你真觉得歌词那样行吗?不用再改些什麽?」 「相信自己,已经够好了。」 余生将吉他收进袋里,起身准备要走。阙幸见状,也跟着站起来,说要送他走一段路。 两人走之前和我道别,我忘了我有没有回应他们,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我突然想起开学没多久,阙幸因为晕血昏倒被送到保健室那天,我在和阙幸对话的过程中,余生一个人默默的回教室。 那时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不说一声就先离开。 後来知道了。 也许就和刚才一样,总cHa不进话题。 ——格格不入。 我推开落地窗走到yAn台,趴在栏杆上往下望,看见两人肩并肩走在一起。 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麽,只看到余生m0了她的头,即便隔着距离,我还是察觉到余生眼底流淌的温柔和闪烁—— 之前怎麽就没发现呢? 那瞬间我的心里彷佛有什麽情绪大肆翻搅,喉咙像噎着一颗未熟的青果又酸又涩,吐不出来,却也咽不下去。 我意识到这是什麽样的一份情感—— 对她,是喜欢。 对他,是嫉妒。 只是晚了。 不过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现在想来??也没怎麽难受的了。 今晚和余生说开以後,像解开了过去未解的结,x口舒坦许多。 之前总觉得没能和阙幸表明心意让我很遗憾,现在想来,也许有些话本来就只能存放心底,自己知道。 人活在世上哪能事事尽如人意呢? 那些擦身而过的最终都会成为身後的事,而我能做的,就是一直往前走。 「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久了就会酸,甚至会流眼泪,那就眨眨眼睛,换个方向看,指不定另一边的景sE更美。」 「换个方向吗??」我喃喃自语。 鬼使神差一般,我打电话给元初恩。 「试试看吧,谈恋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