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自己摸批玩粉X,得知入门考试是用B水装满茶杯
尖儿都是又粉又鼓的。” 灵雀儿第一次听到这么让人羞臊的话,脸红的同时眼眶也红了起来。 阴从缬逗完了人,将人随手甩到一张造型奇怪的凳子前,令道:“脱了裤子坐上去。” 这凳子有些像出恭用的恭椅,中间是空的,但椅面又向内倾斜,人坐上去以后必是两腿折向胸前,腿心处一览无余。 灵雀儿看懂脸这东西,磨蹭着向后退:“我......我不干!你少欺负我,等出去了我就告诉......” 狠话还没说完,灵雀儿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只因为阴从缬竟然朝他走过来了。 他胆子向来小,见唬不住人,只得犹豫着求饶:“你别欺负我行不行......” 阴从缬一笑,只是道:“这便是合欢宗入门考核。”说着,他拿出一个茶杯放在了凳子下面: “用你下面那张嘴流出的水装满它,你就不用从外门熬起,可以直接入内门了。” 灵雀儿虽然害怕又难为情,但心下的确一动。 无他,外门要往内门爬着实不易。 就拿白玉京来说,外门弟子要先筑基后再获得三年一次的外门比武前十,才有机会被师父选中进入内门。 上辈子灵雀儿便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因缘巧合下得到了机缘。 他又看了眼那奇怪的椅子,半晌小声道:“你不是骗我的吧?” 这也太过......yin乱了。 可他此时还不知道,入了合欢宗后才算得上真正的yin乱。 阴从缬打量他一眼,灵雀儿看懂了他严重的意思:要是真想欺负他,还用得上骗吗? 灵雀儿踟蹰着走近椅子,手指解开腰封,随即亵裤落在地上,他不习惯被人看光屁股的样子,脸红得像要滴血,犹豫了半晌,还是坐了上去。 一坐上去,腿心的两处xiaoxue就从中间的孔洞露了出来,在阴从缬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透着粉的xiaoxue是如何紧张得缩紧的。 灵雀儿坐上去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阴从缬只得道:“用手自己摸摸,你这样坐着什么时候能装满?” 他第一次当着人面做这种事,手指颤抖着手摸向腿心,在光滑的xue口处摸了一下。 好奇怪的感觉...... 灵雀儿第一次自己摸,有些找不到章法,只是胡乱的用指腹来回摩擦女xue四周的软rou,时不时摸到小yinchun便是一阵哆嗦。 这样摸了一会儿,直把自己摸得浑身生热,xue口也渐渐湿了起来,而那处rou嫩,已经被摸得有些泛红了。 又一会儿过去,别说是装满水杯了,就连一滴都没有流出来,他只得求助般的看向眼前好整以暇的阴从缬: “然......然后呢?” 见他实在不得章法,明显是个雏,阴从缬心情不错,特意上前俯身,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绕到下面,毫不客气地摸了摸那还没敞开的逼缝: “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