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负责,一个负责观看。
和魔鬼有着分割不开的关系,何况莉亚做得更过分,她曾多次放纵黑雾怪物参与情事,榨取安迪的jingye。 哭泣,则代表着同情。 莉亚不需要同情。 安迪牵扯着唇角,似乎想要笑一笑,眼里的光却破碎成千万片。 “我没有哭。” 他说,“卡特小姐,我为您开心。” 真聪明啊。 莉亚想,无论真假,珀西少爷说出了她此刻最想听到的话。 后腰感觉到一阵热意。 是熟悉的,光元素的感觉。 她回头,有些惊讶地注意到,温洛正在使用白魔法。 和自己可怜的法术效果不同,温洛左手掌心拢着一团极为明亮的火焰。他轻声念了句什么,火焰便流泻而下,覆盖住整个传送魔法阵。黑色的线条与符文,转瞬之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地板只剩一片模糊的污渍。 “啊,这个高阶还原咒!”莉亚踩兄长的脚,像个娇气的贵族千金发脾气,“我每次都做不好!你竟然用得这么完美!好过分。” 她嘀嘀咕咕的,“为什么我的光元素亲和力比你低……”温洛没有解答。 和莉亚一样,他也习惯于藏匿真实的自我,在人前扮演完美的形象。成绩优异,做事缜密,忠诚于皇室,且不擅长魔法。 “不擅长”有时也是一种完美。 正如莉亚的柔顺可欺。 没谁喜欢太有攻击性的人,攻击性会变成一种威胁。 卡特夫人希望子女能永远按着她的心意成长,费尔曼公爵满意于温洛的优秀但却不肯早早放权,菲利克斯想要一个听话的妻子。就连态度热络的现任皇后,每次见了莉亚,也要拉着她的手,明里暗里告诫她离某些贵族千金远一点,不要拉帮结派。 大概是听说了骑士团的存在,觉得这种组织有可能威胁到皇室。 莉亚不免恍神。 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在温洛的鞋面上。 他刚处理完魔法阵,低头看见这景象,咬紧颊肌,什么都没有说。只摸了摸自己口袋,意识到绢帕已经被丢弃,便干脆脱了外套,动作极其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衬衫。 然后,蹲下身来,捏着柔软的缎面布料,擦拭莉亚的双腿。力气不算重,但有些急促,弄得莉亚直往后缩。 “痒,哥哥。” 她扶着他的肩膀,没心没肺地怪罪道,“很痒啊,别弄了,我可以去洗澡……”温洛却不让她走。 他一手握着她的腿弯,固执而又认真的,擦拭腿间黏腻的白浊。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兄长,照顾因摔倒而磕破皮的孩童。 莉亚渐渐没了笑意。 她垂眸看着他,轻声说:“我要兔子耳朵。” 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尾。 1 但温洛迅速理解了她的意思。 “没有兔子耳朵。”他的手帕已经染满鲜血,可怜巴巴丢在地上,“等下次——”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语调似乎温和了些,“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样那样刺痛受伤的场合,不该再有了。 莉亚坚持问:“那也没有兔子耳朵了吗?” 柔软的绸缎擦过敏感的大腿根,带起一阵麻痹般的触电感。温洛嘴唇抿直,半晌,才回答她:“有的。”莉亚俯身,脸颊贴着他的耳朵蹭了蹭,感受到细微的温凉。 “真好啊。” 她呢喃着,淡色的眼睫掩住瞳孔,脸庞显现出安静的疲倦。“哥哥,我想回家。”温洛半边身体都是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