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没试过唤醒他的记忆,但白哉并没有半点记忆被触动的迹象,哪怕一护提起桔梗花海,他在联邦看过而帝国没有的书籍中的内容,一些他们曾去过的所在的风景,一些深夜无人知晓的私语,都没有。 可是他又确确实实就是浅夜。 从各种生活的小习惯,小动作,身T的一些特徵,以及JiNg神力的特徵,一护越来越能确认,这就是他曾经“Si去”的Ai人。 只是出於一护不知道的原因,他用“Si亡”离开了自己,并且把他们的过往,全忘了。 但是他还是浅夜,Ai着一护的浅夜,所以才会将一护从必Si的命运中救出,所以才会毫无缘由般对一护拥有如此激烈的占有慾。 纵然曾经被欺骗,被抛弃,但他对自己的Ai是真的,并且在忘却之後依然炽热,一护就会为他开脱,他是不得已的,毕竟如果换到自己身上,要为了Ai情背叛祖国抛弃家族,他也做不到,没有办法,失去记忆或许是自我保护,或许是别的原因,都无所谓,光是浅夜还活着这一点,对於一护来说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别的都可以想办法,唯独,不能隔绝了生Si。 失而复得,一护对於这个男人的包容,远超数年前在一起的时刻。 那时候他还会为浅夜一直不同意JiNg神结合而暗自失落,会在过度索取後生气,还会因为浅夜乱吃醋而冷战个小半天,直到一个突袭的吻令他笑出来, 现在他都不会了,只想跟所Ai的人好好在一起。 哪怕名义上是他的奴隶。 因为他还活着这件事本身,已经是不能重复的奇蹟。 “唔……呜呜……” 得到一护的回应,男人便放开了他的手腕,而吻则变本加厉地激烈起来,来回逡巡将一护的唇舌TianYuN得发麻,擒住那回应的舌尖卖力纠缠,像是要把口腔内的津Ye搜刮殆尽,连气息的通过都不能容许。 一护很快就喘不过气来。 作为哨兵,他的五感过於敏感,所以在情事中也是一向反应过激,而疲於应付。 sU麻的愉悦在脑髓中来回激荡,而热度直窜下腹而去,一护感觉到那GU难耐的酸麻,他不由得蜷起了腰身,是想要隐藏自己的反应,也是去磨蹭温暖的被窝稍缓那份难耐。 被子却被一把掀开,将一护袒露在了充满侵略X的身T之下,yu刃抵住了下腹的触感一瞬间惊慌失措。 “啊……不要……” 好容易被放开了肿胀发麻的的嘴唇,一护赶紧去推挤压贴在身上的x膛,“别来了……你昨晚才做了……啊……那麽多次……” 热唇落在喉结上的战栗感中,一护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微弱,颤抖着漂浮在空中,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在诱惑人欺负。 他懊恼地咬住了唇。 “是你g引我的!” 白哉发誓他本来只想要一个吻的,但是怀中的人实在太会撩拨了,抱上来贴上来张开嘴唇迎接也就算了,在身下扭动个不停也就算了,舌头躲来躲去g得人最後yu罢不能也就算了……不对,全部不能算了!嘴上说着不要,却浑身发热地在身下颤抖着,用那种声音求人,手掌还在x口m0来m0去,压根就是相反的意思吧? 洁白的齿列咬住嫣红yu滴的唇,一脸惊惶和无辜的神态,一双sE泽明YAn的眼盛满了哀恳,却Sh漉漉的,b任何刻意诱惑都来得动人,身T蜷缩起来拚命想要掩饰住反应,但白哉探手下去就m0到那睡K下面染Sh了布料的隆起,明明也是想要的啊! 什麽只要一个吻,什麽时间不够了,顿时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半个小时还是可以的! 不想再浪费时间,白哉乾脆地抓住睡K边缘往下扯,将那B0发的慾望释放出来,手掌抓住了大腿向两边打开,指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