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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口,一会催,一会敲门,惹得白云有些不高兴,心想这个“臭”男人总 是这么猴急,洗个澡的工夫,都不容许让人家多照一会镜子。 “急什么?今晚你还回去吗?” “打算十二点前回。” “她不是不管你吗?难不成你还赶下一场。” “扯淡。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哪来的下一场。" “你们男人心里一套,嘴上一套,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有几个好meimei。” “你说的是一般男人。我怎么能一样呢?” 1 一个身处婚姻而不打算走出婚姻,另一个是不婚主义者。他们的关系维持下来,还得益于双方对婚姻没 有任何期待。 一个身处婚姻而不打算走出婚姻,另一个是不婚主义者。他们的关系维持下来,还得益于双方对婚姻没 有任何期待。 在一阵雀鸟欢愉的翻滚之后,许之胜对自云的想念已经退去大半。有时候,他们分不清楚这里头有没有 爱情的成分,也没有谁去确认。但是,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是彼此最需要的东西。这和爱情无关,似乎 人类天生就有这方便的需求,甚至不分年龄。 经历过一千多公里大气层的洗礼,再到对方的碗里来,需要很大的勇气。这段感情也因此变得纯洁。比 起那些肮脏的交易,不平等的诉求,他们只会幻想自己还很年轻,年轻可以犯错,可以失败,可以放肆去行 动。 1 窗外,月亮正孤独地悬挂在天边,尽管有众星捧着,还是难以掩饰孤独。月光那么白,是一种孤独的 白。孤独时,需要伴侣,需要爱人,需要有人能够倾诉衷肠。 有时候,白云觉得许之胜就像月亮,而自己就像众多星星当中的其中一颗。这些星星时刻在运动着,渐 行渐远或者消失不见,随时有可能发生。也就是这些不确定因素,更增加了爱情游戏里的刺激感。 当白云探出脑袋,身体还藏在浴室的木门里面,许之胜早早关了房间里所有明亮的灯,只有一盏窗前天 花板上的圆形灰色灯置的内置灯还亮着。 见白云马上要携她动人的身体来到自己身边,许之胜机智地打开床头灯,要知道不把房间整亮一些,后 果将会变得严重,吃亏的可是他。 “这还差不多嘛,又不是非得马上睡觉,干整的跟墓地似的。” “看你年纪轻轻,数落起人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我喜欢。” 1 白云心想:老娘大你三百岁,算起来你应该叫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后来,没忍住笑出了声 音。 许之胜掐灭还剩下两厘米的烟头,伸出手作迎接状。 “每次让你不要在房里吸烟,你非但不听,还把烟吸到了床上。气死我了。” “不要生气,生气是女人变老的罪魁祸首。” “这么说来,那让女人变老的罪魁祸首可是你们男人,不接受反驳。” 在许之胜看来,这种小打小闹的“争吵”却能带给他无限的温暖。白云不会想到他用吸烟引发了这场不 痛不痒的“战争”。 之后,两人慢慢靠近,忘却前一秒的争吵。他反复试探,而她从开始的冰凉、矜持到慢慢的平静,欢 喜。 1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全世界安静了,呼吸的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雨拍打玻璃窗的声音。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也许从他们开始争吵就下了,也许就在刚刚。 自云躲进许之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