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夫和正君争宠,斗胆当众指责正君独占妻主的宠爱,不守夫道
感受,他只在乎他的妻主一个人。 见妻主这么向着夜思墨这个独占妻主不守夫德的妖精,他心中一阵抽痛。 先前他悄悄地只对妻主一个人说夜思墨坏话时,妻主明明没有生气,还安抚他,等思墨月子过后,会找时间陪他的。 而且,他妻主的本质,他想他是清楚的—— 她只是喜欢夜思墨过人的美貌罢了。 但男人,包括夜思墨和他自己,他们在她心里理应和漂亮的宠物没有多大区别的。 正君和侧夫的位置区别,也不过夜思墨更漂亮些且生得是女儿罢了。 对不懂爱的妻主而言——所谓正君只不过是个虚名! 本质上,大家都是漂亮的宠畜。 宠畜相争,主人明明应该看热闹的,为什么,为什么她独独总如此维护夜思墨一个人呢? 他委屈地看向妻主,美眸中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妻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也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这样偏心?”林惊澜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意,冒死激动地说道。 白月凝对视上他的目光,心中也略有些不舒服。 回想起与林惊澜之间的过往,还有那次惩罚,她明白林惊澜为什么如此不怕死的一直和墨儿抢她。 她知道——林惊澜是多么渴望,能怀上她的女儿。 略一沉默后,她叹了口气,说道:“澜儿,妻主知道,你也想生女儿。” “妻主可以给你机会,但你不应该如此冒犯妻主的正君!” 林惊澜听了狂喜,心中对正君的怨气终于消了一些。他看向白月凝,长睫颤动着,眸中充满了期待。“妻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月凝冷着脸点了点头,环视众人道:“事实上,这些日子,思墨一直劝我要雨露均沾。” 夜思墨:“!” 他闻言一惊,心虚地低下了头。 因为,虽然像林惊澜说的,他身为主夫理应这么劝妻主可......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么劝过! 妻主在贱畜岛不回家的日子,他日日受思念的折磨。 回想起最初嫁给妻主时,他的抗拒,他深深的心虚,一直想要弥补,想要拉近和妻主的距离。 如今,妻主终于肯陪着他了。 他哪里舍得将她对他的宠爱分享给其他男人? 见妻主这么说,他心中深深的愧疚,心想着,妻主会不会觉得他太自私,太不守夫德了。 然,白月凝接下来的话,令夜思墨更是震撼。 白月凝:“但是,我只想好好陪着思墨他们父女。” “惊澜,你刚刚说,我是你们大家的妻主所以理应雨露均沾?” “呵呵,你这道理或许对~” “但,你要明白——我才是一家之主!我想做什么并不是正君他能左右的了的噢!” 白月凝说这话时,并没有怒色,但林惊澜的汗水湿了后背。 他懂得了,他冒犯的不仅仅是区区正君,更是妻主的威严。 于是,他立马离开坐位,像从前当畜奴时那样跪在妻主脚下,乞求妻主赐罚他。 白月凝令他自己去领罚。 冒犯正君,戒尺掌嘴五十,分五天行刑。 对妻主指手画脚,杖臀三百,分五天行刑。 对于这个惩罚,林惊澜心服口服。 其他众夫也皆受震慑——妻主从贱畜岛归来后,一直对他们很温柔,好久没有将他们当畜奴罚来罚去了。 唯有夜思墨心里甜蜜无比。 他原本没有奢望过爱情,但现在他已经体验到了婚姻与爱情的幸福,他此生最大的幸福皆来自于他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