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被击球棒玩到c吹
。 “不要,不要……”她害怕地摇摇头。 “每次都说不要不要,但每一次都爽得不肯停下来。”弗雷德摇了摇头,评价道。 “到最后,摇着屁股不放我们走的也是你。”乔治犀利地指出。 “承认吧,莱茵斯顿小姐——你根本就是个一插就流水、已经被韦斯莱干得离不开男人的小贱货。” “我们越粗暴地玩弄你,你就越兴奋。” 瓦莱里娅呜咽着摇头否认。但就好像是为了证明双胞胎的话一样,听见韦斯莱兄弟粗鄙的羞辱,她刚高潮不久的花xue内再次分泌出湿湿黏黏的体液,和兄弟俩残留在里面的jingye混在一起,倒变成了一种强效的催情药,让她那里又酥又麻。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冲动念头:要是那根击球棒在里面就好了。 这个念头陡一出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更用力地胡乱蹬着腿,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在挣脱,还是在求他们快点随便捅个什么东西进去。 弗雷德笑了笑,用击球棒的底端蘸取了一些体液,刁钻地均匀涂抹在她整个私处,一直到她饱满的阴户都被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黏液才停了手。她稀疏的耻毛,连带着娇怯怯被包裹在其中的花核都因为液体的滋润闪着亮晶晶的光泽,一副可口的yin乱样子。随后,他把击球棒的顶端抵在了瓦莱里娅小珍珠一样的阴蒂上,手腕抖动着,cao控击球棒重重碾压着那个脆弱的器官。 身为击球手,弗雷德与乔治并不是空有蛮力——毕竟,要精准地把游走球打向对手,灵巧的手腕与精湛的技巧缺一不可。就比如现在,弗雷德小幅度地晃动着手腕,联动着手里的击球棒高频率地刺激着瓦莱里娅的花核;那里已经肿成了之前的三倍大,就如同一个神秘的开关,又好像是快感的闸口。如今,这个闸口被人粗鲁地打开,以至于无可计量的快感蛮不讲理地四处逃窜,倾泻而出,涌向大脑皮层和每一个毛孔,以至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性感带,再也承受不起一丁点触碰。 乔治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现在,已经不用费劲去找瓦莱里娅的敏感点了。即便是胡乱地戳几下,她都仰着脖子溺水一般喘息尖叫不停;饶是如此,乔治还是把玩着自己最爱的小巧乳珠,时而揉搓时而捻按,到最后干脆低下头,叼住一边rutou,用牙齿轻轻厮磨起来。 换做平时,瓦莱里娅一定会反抗。她会因为吃痛而“嘶”地一声,也会细声细气地说“不要”,还会用手插进乔治的火红头发里,试图把他推开。但现在,下半身捣乱的击球棒瓦解了她所有的意志,电击一样的快感让手指尖和头发丝都麻痹充血。她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被翻涌的快感磋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你好脏啊。”弗雷德调侃着。 在赛场上风里来雨里去、击打游走球、沾了无数灰尘和汗液的击球棒,如今牢牢抵在这位大小姐本该是最纯洁的位置。顶端粗糙的皮革和麻绳不断划过最敏感的小rou粒,可是瓦莱里娅却大张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