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剧情丨缘由

切开并漫不经心地抹着奶油。涂抹勺与盘子同时工作,却没有发出半点丁零当啷的碰撞声,因此她准确地将母亲的问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莉亚。非得是他们吗?——你、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呀!”

    瓦莱里娅紧盯着手中的司康饼,没有抬头。她不敢面对莱茵斯顿太太的泪眼,即便只是听见母亲带着哭腔的质问,也让她肝肠寸断。

    “你怎么会喜、喜欢这样的人呢?”莱茵斯顿太太极度不雅观地抽噎一声,又用纸巾擤鼻子,“你本可以有那么多选择!”

    瓦莱里娅放下涂抹勺,依旧没有抬起头。

    为什么会喜欢他们呢?瓦莱里娅扪心自问,似乎“不喜欢韦斯莱兄弟俩”从未成为过一个选项。

    太早了。他们太早进入了她的生命,远在她的理智成型之前。在她蹒跚着学会“爱”的定义的路上,沿途的风景全是他们,没有别的任何选项。她试图张口举出一个或几个例证来说明,她想告诉母亲他们对自己很好、他们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从不吵架,可是内敛的性格让莱茵斯顿家鲜少将爱宣之于口。

    在莱茵斯顿太太的注视下,瓦莱里娅觉得自己的头皮和天灵盖都开始发烫了。被母亲紧盯着的头脑里,五光十色的念头不断翻涌着,忽而她又想起了很早很早之前的一件事。

    那是她三年级时春天的一个霍格莫德日。那时候他们混乱奇特的关系刚刚开始不久,她还在欲望与清醒之间浮游。少男和少女都还没有厘清自己的感情,却心照不宣地抓住每一个时机,在瓦莱里娅半推半就的默许之下厮混。他们悄悄从佐科玩笑商店的地下室走出来,瓦莱里娅脸上还泛着红润的光,像是因为太过亲近而被双胞胎的红发染了色。弗雷德说了一个笑话,似乎是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尽管想不起那个笑话的具体内容了,但瓦莱里娅依旧清晰记得当时自己爆发出一阵响彻天际的笑声。她笑出了眼泪,跺着脚挥舞着拳头要去捶打弗雷德。忽的她又想起在莱茵斯顿家族的信念里,像这样前仰后合的捧腹大笑是极其不符合大家风范的,于是赶紧收住了笑声,但笑出的鼻涕泡还粗鲁地挂在鼻子边。她觉得丢人极了,窘得眼泪汪汪,可是韦斯莱兄弟却因为自己的笑话逗笑了她而欢呼雀跃地击掌庆贺,像是达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似的。他们没心没肺地跟她一起又笑又闹,还用手帕为她擦掉眼泪和鼻涕,再溜进暗巷亲吻她的脸颊,说她“不优雅大笑的样子也很好看”。

    他们总是能逗她笑的,即便在她最绝望悲伤的时候。他们也总是觉得她好看,无论是大哭还是大笑的时候。

    太早了。他们太早为她预设好了人生的未来,那个走向婚姻殿堂,以他们的姓氏冠上她的名的未来。她被rou欲的满足和爱情的甜蜜砸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顺着他们预设好的轨迹行进了下去,任由自己越陷越深。

    “mama,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