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喜欢他吗
羞又恼地看着宋行俞满含笑意的眸子。 好像是有过那么几次,他还以为没被宋行俞发现呢!丢死人了!!! 最后又红着脸羞愤地钻进被子里,背对宋行俞,把整个脑袋一并蒙住。 宋行俞勾唇,贴心地关上灯,在时烁旁边躺下,时烁裹着被子往边上蛄蛹,又被拖回去。 “乖,再动要掉下去了。”宋行俞搂着时烁的腰轻揉几下,“睡吧,我不碰你。” 说完,那只胳膊便抽了出去,主动和时烁拉开一臂的距离。 时烁脸颊烧得发烫,见宋行俞没再逮着那个话题说,他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毕竟,在养父床上睡觉流口水也太不雅观了吧。 时烁半晌才小声回道:“爸爸晚安。” 折腾了这么久,困意重新袭来,时烁在意识朦胧间,听见宋行俞问了一个问题:“真的这么喜欢他吗?” 他睁开双眼,撞进宋行俞正看向他的目光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借着昏暗的夜灯看清宋行俞眼底翻涌的情愫。 在这个静谧而长久的对视中,他缓缓点头,说:“喜欢。” 宋行俞没再说话,耳边没了动静。 这一觉时烁睡得极不踏实,后半夜又惊醒了一次。 他被吓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慌乱地伸手往身边摸,但被子是冷的,没人。 方才的梦中,他看见程南拿着匕首往宋行俞身上捅了数十刀,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触感黏腻且真实,他惊恐地大喊着让程南住手。 哪怕他感觉自己已经喊得声嘶力竭,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残破的声线。 程南抬眼看向他,猩红的双眸流下眼泪,滴入黑红色的血里,程南过来抱住他,他正要抬手回拥,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身体。 他突然觉得程南是来行使正义的使者。 来判处他们luanlun的罪果。 冷汗干透,时烁终于从方才巨大的恐惧和心痛中回过神来,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阳台那边突然响起窸窣的动静。 他赤着脚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 卧室和阳台间的窗帘被拉开了一人宽的大小,时烁隔着玻璃门,看见宋行俞背倚在栏杆上抽烟。 月光很亮,洒在宋行俞冷淡的眉眼上,像霜,冷厉的下颌线,白色烟雾从他嘴中吐出,向上攀升盘旋。 烟灰被抖落在手边的纸杯里,旁边还有三根抽完的烟蒂。 印象中,养父很少抽烟,只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冷寒凄清的月光下,宋行俞身着单薄的衣衫,整个人透出与他平时气质极不符合的孤独和迷惘。 带着难以言说的,让时烁心悸的脆弱感。 他看着养父,养父在再次低头时也看见了他。 “冷,回去。” 1 但他打开了那扇门,猛地扑进养父怀中,对面身上很重的霜气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却仍紧抱着不松手。 这次月亮照见的是两个人,宋行俞掐灭指尖的烟,注意到时烁没穿鞋,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往屋内走。 他把时烁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爸爸。” 时烁伸手拉了宋行俞一下。 宋行俞看着时烁湿漉漉的眼眸,神色晦暗不明,于是再也控制不住吻了下去。 他右手托着养子的后颈,将人完全掌控在手中,舌头长驱直入,紧紧缠住那截软嫩的舌尖,带入自己嘴中吸吮,牙齿细细咬磨唇rou。 时烁身躯发着明显的抖,在唇舌交缠的水渍声间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