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的同学,来找程南的。” 邓方原母亲道:“程南这孩子一直在医院照顾他mama,好像很久没回来过了。” “哪个医院?” “就那个第一人民医院。” “他mama现在已经不在那了,您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 邓方原母亲疑惑道:“不在那了?那我也不知道了,我上次去看他mama还是在第一医院,最近一直没问过程南,是转院了吗?” “您可不可以帮我给程南打个电话呀?我有很着急的事找他,但是我没带手机,能不能拜托您…” “可以,没问题。” 看时烁身上确实是穿的一中的校服,邓方原母亲答应地干脆,掏出手机拨号。 但打了三遍,对面都没接通。 时烁已经心如死灰,勉强扯出个笑容,“谢谢您,可能他现在有事在忙吧,要是他给您回电话了,可以麻烦您问一下他mama转到哪个医院了吗?我在您手机里存下我的号码,麻烦您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可以吗?真的谢谢!” “行,都是小事,不用谢啊。” 时烁咽下喉头的酸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不是说好了给他一点时间吗,为什么要突然拉黑他,然后一声不吭地消失。 1 他只能想到,程南不会原谅他了,可是为什么就连分别的话都不跟他说。 程南真的不要他了。 他浑浑噩噩,把附近的医院都找了一遍,又去程南打工的地方挨个挨个找,却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仿佛人间蒸发。 腿上的伤口在跑动过程中被拉扯开,但时烁好像感觉不到疼一般。 他最后漫无目的地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到终点站,终点站在江边。 冬季的江滩上人很少,时烁以前和程南来过一次,是在夏天,他很喜欢海,这里是低配版的海。 大海是他关于浪漫的终极向往。 但百州没有海,但程南是他的海。 天暗得很早,才六点,就已经黑沉如墨,时烁屈膝坐在岸边,风吹得他骨头泛冷。 他麻木地看着江对岸建筑上的霓虹灯,听着江水的流动,远处车辆的鸣笛嘈杂好像离他很远,他和这个世界隔了一层膜,被笼罩在密闭的孤寂中。 1 江水在慢慢涨潮,浪花已经能溅上他的鞋尖,帆布鞋被打湿,他本该是感觉到冷的,可却觉得江水暖和。 生出种想被江水包裹的错觉。 江水持续上涨,没过双脚,时烁却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涌动的江面。 突然数道强光从背后朝他照来,他的大脑好像被冻得迟缓,还是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宋行俞动作粗暴地将他拉起,当着那些人的面朝他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时烁,你能耐了是吗!” 学校晚餐的时间在五点半,当送饭的人在学校没找到时烁后,立马去询问了班主任,班主任却说时烁在中午就已经请假回了家。 宋行俞第一时间让人去查了监控,最后确定时烁消失在江边,便立即带了两批人分别从两头找起。 当看见时烁被泡在水里的那一瞬,宋行俞差点喘不上气,饶是一向稳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