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上了我吧
枕头里,留下一点湿痕。 容恕洲对着滂沱大雨,就着窗外溢散的寒气逼着自己清醒,不敢去听戚涣的呼吸声。 雨一直下了整个夜,半分也不见小。 等容恕洲发觉戚涣的异样时,已经快天亮了。 戚涣呼吸guntang促急,紧紧抱着自己的一条尾巴,嘴唇鲜红红如血,难耐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整个人都水淋淋地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湿黑的发丝攀附在白皙的皮肤上,紧闭着双眼,深刻的眼尾滴血一样殷红。 却好像记挂着什么一般,紧紧缩着身子,连呼吸都压抑着声音。 容恕洲起初以为他是又发了高热,用手去探他的额头,戚涣睁开眼,眼神却未对上焦,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容恕洲,容恕洲未束发,长发流泻而下,随着他弯腰落在戚涣身侧,比阮矜阁最上品的云锻锦还要冰凉柔软。戚涣张开手,便落了满掌。 容恕洲试图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但他把自己裹得太紧,紧紧攥着被角,容恕洲怎么都拿不出来。 这么一直湿淋淋的,一定又要生病。 “你又烧起来了,先换件衣服,好不好?”他软和着声音,好像生怕高一点就把眼前这个缥缈苍白的琉璃人给吹散了。 “我没发烧……” “我没事……您可以出去吗?” 他身上被种下了临池柳,每至月圆时总会发作。 那是种极毒辣的情蛊,足以让最硬的骨头也婉转承欢。 连日下雨,他竟是忘了。 太难看了。 容恕洲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外面…… 戚涣已经没了什么思考的能力,只是隐约还记得外面还下着大雨。 容恕洲刚要站直身体,却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他。 他低下头,自己的一绺头发正被戚涣攥在掌心。 “别去,外面下雨……” 他几乎只有气音,混着喘息,像藏在喉咙里未发出的呻吟。 容恕洲细细端详着这张脸。 “是情蛊?” 戚涣已经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湿热刺痒让每一瞬都极为难熬,浑身上下每一条经脉都好像直通下腹,他昏沉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中终不得救,冷汗和泪水一起流下去,淌到鲜红而无生气的嘴唇上。 他热得难耐,用耳朵蹭向容恕洲的大腿。 “求您……求您……”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乞求什么。 这一次容恕洲弯下腰,张开手抱住了他。 被子被剥下来,失去了遮挡,戚涣被室内的寒气散得找回一点清醒。 中衣很薄,小戚涣高高顶起一块,顶端晕出湿痕。 戚涣记挂着不想脏了容恕洲的眼,慌忙想挡,却被他轻轻拨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