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没什么大用的剧情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是带着调侃的感激,也不是小心的试探,戚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沉凝又困惑。 他是真的在疑惑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容恕洲怔了怔,显然也很意外。 然后笑了一下。 “这算什么好?” 估摸着这个答案不会让戚涣满意,容恕洲避重就轻,抬手灭了烛火,用很低的声音说。 “年少无知时做过不少错事,有机会偿还一二,是我幸运。” 他弯腰给戚涣理了理微湿的长发,碰到他背上一块凸起的骨头。 那里曾被长鞭抽断,留下一处刻骨疤痕。 他并不是全是敷衍戚涣。 曾经他自以为是,但犯过的错,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 看着陆年终于磨完那把草,戚涣终于找到机会说:“我得回去。” 陆年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碾好的侧柏叶放入银质药盘过筛,随口应道:“行,还有六天对吗,等我收拾收拾,后天就走。” “哥。” 陆年第一次没被他装的乖骗昏头。 “叫什么都没用,要么我和你一起,要么你也别去。” “过来把药喝了。” 戚涣端起碗把那酸苦黑绿的药汁灌下去,瞄着陆年又捡起话头“但是你和我去了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多搭一个人多不值。” 1 陆年听了这话扬了扬眉,一双凤目勾起,惨白病态的脸上露出一个皮笑rou不笑的微笑。 “你还嫌弃我?你现在这纸糊的身板还不及我呢。我做不了什么,你去能做什么。那鬼地方就没一个好东西,你管他们死活?老实养伤,等你什么时候养好了打算把那地方炸了,我八抬大轿抬你去。” 戚涣也笑了“没有。” 他深呼了口气,揉揉眉心。 “我不是为了这个。” 陆年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听那群王八蛋放屁,大不了我带你走,他们手再长,总有到不了的地方。” 容恕洲的寝殿布置的意外精致舒适,雕摆玉砌折屏字画一样不少,被戚涣鸠占鹊巢后更是填了一堆绫罗软垫,吃食玩物,坐塌旁紫檀卷云纹案上甚至拿整只砗磲雕刻成瓶,插了一把独山玉芙蓉。倒不像是一域之主的正殿,更像是哪家小姐的闺房。 戚涣摸着旁边被当成挂架的珊瑚,奇特的手感让他有点停不下来,他有点好笑,又无奈地喟叹。 如果可能,他也很想待在这不走了。 可惜不能。 1 “哥,你说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偏偏被送给容恕洲?” 陆年怕他心里不舒服,平时在这方面说话格外小心,听他自己主动提,心里咯噔一下,绷着的脸也化了。 “不用拐弯抹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冗虚派挑中容恕洲,当然不只是因为二人平素有隙。 仙界豢养奴宠,甚至交换,买卖,都不少见,但这种事从不会被拿到明面上来,各种限制也很多。 这些人拥有着最顶端的地位与天赋,玩弄着那些所谓平凡人的生命,把那当成泄欲的游戏,但他们犹嫌不足。欲望无止境滋长,不知不觉地啃咬,寄生,他们开始希望粉饰,希望冠冕堂皇,希望脱去最后一点限制,构建起一个以尊卑定等级,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世界。 于是有了戚涣。 这次冗虚派借着一年一度收徒大比借戚涣回去,是以奴宠的身份。他们既是在试探容恕洲的态度,也是想知道容恕洲的仁义道德,究竟是在什么程度。 他们想知道,当仇人被送到面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