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母狗公狗/小狗T吃(真打嘴巴子啊)
的roubang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难为对方还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辛言低着头吞吐着那根roubang,每次近距离接触叶円的这根东西,谢辛言就要联想到欧美片里的那些驴rou,叶円长得人模狗样,那玩意儿却凶狠地吓人。 他一边想入非非,一边探着头舔弄着那根巨大的roubang,从叶円的角度能看到他俊朗的下垂眉眼,明明是一副桀骜的长相,现在却乖乖的跪在自己身下吞吐着自己的roubang,叶円心里升起格外变态的满足感。 谢辛言没什么技巧,他二十多年来一向勤勤恳恳抹腻子,任何对他有意思的狂蜂浪蝶都被他视为挣钱路上的绊脚石,对于这些事他忍得jiba疼逼流水都不会找男人,更没有服侍男人的经验。 他想着男人的jiba应该都差不多,只管舔就是了,但叶円的jiba也太大了,舔起来难度系数颇高。 他毫无技巧,但叶円却挺受用,反正谢辛言是这么觉得的,虽然看不到,但他能听到对方极力克制却还是变得粗重的喘息,以及硬涨发烫的roubang…… 谢辛言手释放不出来,那根粗大的jiba没有手扶着,方向不好控制,谢辛言皱皱眉,“你这老晃,我吃不准,你扶一下啊。” “蠢死。” 这句话的语气不是什么宠溺的调情,而是赤裸裸的嘲讽!谢辛言心里窝火,自己哪笨了!但一想50万,他又立刻消火,心里只剩甜蜜,嗯,对方才是个大傻子呢! 没吐槽完的碎碎念被直接凶猛cao进嘴里的roubang打断,叶円用力摁住谢辛言的头,身下的roubang一下一下的顶弄着谢辛言的嘴。 roubang每下都拼命的顶进嘴巴的最深处,谢辛言觉得喉咙都被顶穿了,一个深喉都能累死好汉,叶円这个变态还真不是他的喉咙他不心疼啊! 谢辛言被顶的只能“呜呜”,那每个“呜呜”都是他的叫骂,心里快把叶円和他的jiba一起千刀万剐了! 谢辛言胃里一阵反胃,他恨不得直接把叶円的jiba咬掉,叶円注意到了他逐渐凶狠的眼神,心里升腾起别样的快感。 果然,小狗还是凶小狗。 他伸手掐住谢辛言的下颌,力度大的谢辛言觉得自己要脱臼,叶円一边cao他的嘴一边笑着说,“收好牙,或者你想牙被敲碎?。” 谢辛言忍受他的绝招就把他当作一个变态的ATM,这么一想对方确实可爱多了。 ………… 叶円持久力总是惊人,谢辛言嘴巴酸疼酸疼的,而且他一会儿还有要事要办呢,想到这里,赶紧示意叶円停下。 叶円烦躁地皱眉,他语气不善,“你最好给我说出一个天大的理由。” 谢辛言眨眨眼,“……我今天的腻子还没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