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伤痕
了。他们已经撤退。」 4 像是知道雷德没有专注听他的话般,瓦树加重覆一遍之前说过的,而赤红sE的瓦卡阿斯亦已经在云层之上,等候他们回来。 缓缓降下的昇降机,载着两架战机回到亮着白光灯、一切都变得明亮的机库内。雷德脱去他的皮帽子,甩开安全带,向後推开座舱罩,深x1呼一口外面的空气。 他压向机师席的椅背,勉强睁开快要闭合的眼帘,用手背一擦脸颊上的汗,然後看去左边那架并排对向放着的黑sE战机。 同样打开了座舱罩,瓦树加将风镜和皮帽一并脱去,接着也跟雷德一样喘着气,望着对方的脸。 纵然双方有话想说,但是他们都没有大喊的力气,单单互相对望,让对方盯着自己茫然的表情。 直到昇降机到达机库的地面,瓦树加才深呼x1一口气,向雷德b起一个姆指。跟着他用双臂撑起自己坐在座舱的边缘,之後跌跌撞撞的爬到穿了几过洞的左翼上。 然後一GU油漆的味忽然传到鼻中,使雷德不得不望去另外一边,那刺鼻气味的来源。 「你在g什麽啦?」 他对着一颗乌黑的圆头说话,但是那个拥有一头黑长发的人似乎无视他的问题,自顾自的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笔刷,在座舱的边缘用那罐白油漆仔细的画着图案。 「这个你觉得怎样?」 4 她忽然抬头用那澄蓝的眼眸看去雷德,满心欢喜地询问意见。雷德伸长脖子探头去看,瞥见她在机身画上一个飞机形状的标记。 「这是什麽来的?」 「这是机师用来记录击坠数的标记。这天你击坠了一架敌机对吧?」 的确是这样,但是雷德从来没想过要留下一个记录,把它视作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嗯,画得不错。谢谢。」 如果要用另一罐油漆盖过刚刚画上的图案,那似乎太不近人情了吧。再者,雷德其实并不拘泥於这种小事,因此老实的道谢罢了。 「要不要我帮你在尾翼画上一个徽章?」 「徽章?」 「就好像阿树机尾翼上的长剑一样,画上一个代表机师的徽章,这可以带来好意头喔。」 「是吗?」 4 「肯定会。」 这样宣言道的姬儿沉默地凝视他一会儿,不久才适应那张背光的脸,看清楚雷德的轮廓。 「你受伤了。」 被姬儿这样一说,额角才因为肾上腺素下降,而释放隐藏起来的痛楚。这时雷德用手指抚m0那已经乾涸变y的血Ye,再看一眼留下弹孔的座舱罩,慢一步方想起自己被古鲁曼击中的伤口。 「你要我帮你治理伤口?」 依然站在地面上的姬儿,想要伸手触碰雷德的额角,但是雷德不领情的别过脸,并用手掌推开她递过来的指尖。 「不用了。我没有大碍。」 「那飞机还是画上徽章好了。你看阿树每一次都可以平安回来的喔。」 「随便你吧。不过,瓦树加他这次可不是平安回来。」 雷德将视线转到爬在机翼上的瓦树加,看着他跪下来盯住那几个被子弹击穿的窟窿,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4 他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就好像有一种跪下来痛哭的氛围,使人感到无力和挫败。 「你还是关心一下他b较好。他现在b较需要你在身边。」 姬儿似懂非懂的点了头,跟着就放下油罐,绕过古斯通的机头,走到那黑sE飞机的旁边,向瓦树加搭起话来。 不过,瓦树加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用低声的语句作回应。而雷德看着姬儿尴尬的景况,只是m0m0自己的额角,淡淡的说一句: 「看来那边伤得b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