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他与她

身一看，那架全hsE、机翼末端涂上红sE的双翼机，正冰冷地停在他的身後。机头的引擎盖打开，里头的零件散落一地，打穿机身的子弹洞也没有填上，一点也不似得可以飞行。

    「嗯，无错喔。」

    「你是机师？」

    「嗯，可以这样说吧。」

    「欸……」发出了无意义的感叹声後，头发短得露出额头的少年，就用他那带点凶悍的小眼睛打量着雷德。当然，被那不习惯的眼神凝视，雷德巴不得赶快转换话题：

    「说起来，你们知道本来跟我一起的肥男人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

    1

    以一点也不友善的语气回答过後，少年别过脸再度埋首飞机起落架的维护，继续咚咚咚咚的敲打轮子。而伫立在他旁边的少nV，看了他的背影後，脸上便抹上一层难sE，然後好像有什麽难於启齿的事般，震抖的说着。

    「我……知道。」

    「什麽？」

    「我知道……他在哪里……可以带你去。」

    少nV音量很小，澄蓝sE的眼眸像是要回避雷德般往左右游走，连视线都没有对上，也没等待雷德的回答。她再抬眼一望後，就迳自转身以小跑步背着两人逃开。

    「姬儿！还是让我来吧。」

    少年站起身对着少nV的背影喊道，少nV因此而停下，回看着飞机前的位置。

    「你不是不知道的吗？」

    「你少管。」

    少年像是闹脾气般丢开锤子，不满的瞄一眼雷德之後，就双手cHa进K袋缓缓走近少nV。

    「跟来吧。」

    他语气不太好的要雷德跟上。在这陌生的地方里头，雷德无论怎样莫可奈何，也只好接受这样的对待。

    只是领头的少nV似乎不太满意少年的做法，当他走到她身边时，少nV还是用有点责难的口吻对他说道：

    「阿树不要这样，他好歹也是客人。」

    「是，是。」

    後来，少nV又瞥了眼身後的雷德，跟着就先一步跑进机库的深处，消失在黑暗之中。

    「喂，你是维修员？」在雷德追上少年之际，他出声问道。

    「不。我跟你一样是个机师。」

    「你是那黑sE战机的机师。」

    「嗯。」

    2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对吧？」

    连一个颔首、一个摇头也没有，少年对雷德的询问不瞅不睬，无视他继续向前行。於是雷德把这个无声的答案，擅自当作默认，承接刚才的问题。

    「我叫雷德，可以知道救我的人的名字吗？」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没有必要互相深入了解。」

    少年还是以不友善的口气回答道。雷德没有再搭理的余地，唯有乖乖闭上嘴巴跟着少年走。

    不久，少年带他去到机库的尽头。在尽头的墙壁上，有两个长亮的红灯泡，而在灯泡下则有一道漆上蓝绿sE的门。拉开没有上锁的铁门，少年不发一语的走进去，而後一步追上的雷德，就顺手关上了门。

    与机库的昏暗完全不同，他们进去的房间不乏照明，甚至一时间使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有点不适。米hsE的墙壁上有着陈年的W渍，天花板上的管线也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在这个长方的房间里头，有着一张用铁和木造的长桌，而旁边则放着几张简陋的椅子。

    奇特的是，在桌後不远处有一面白布帘，将这个房间分隔成两半，因此雷德未能窥看这里的全貌。

    不太友善的少年，没有打算向雷德逐一解释这里的每样事物。他悠然的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抱着後脑，一副不好搭话的模样。再加上刚才那位害羞的少nV似乎不在这里，静下来的空间，就只留下了不言而喻的尴尬。

    「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