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他与她
德。」 「喔。」 那个大约有七十多岁的男人,没有问坐在另一边的姬儿问题,甚至连望也没望她一眼。而安静坐着的姬儿,也是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盯着树荫底下川流不息的河水,以及在草地上纳凉的野鸽。 3 「那你的名字呢?」雷德反问道,可是男人仰後靠在椅背上呵呵的笑了,然後啜一口杯中的红茶,才回答他的询问。 「我是这个南桥市的一个富商罢了,名字并不重要。」 「那我该怎样称呼你?」 「这个就随便你吧,雷德。」 听了商人一席话,雷德皱起眉头,而自知不被讨喜的商人继续说道: 「你觉得很奇怪吧。但是你认为在这个乱世之下,名字除了用来刻在墓碑之外还有什麽作用?」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乱世。而且名字的功用就是要给人记住。」 「哈哈,我就是不想被人记住。我可是赞助了革命军的人喔,要是名字留在历史上就麻烦了。这对生意不好。」 「那你为什麽还要帮他们?你不透露名字只是想明哲保身吧。」 问完这问题後,雷德转过头望去薜克,但是他似乎毫不在意雷德所问的事,只是盘起双手打量着商人身後的油画。 40页 「你说得没错,但这是有必要的。要是名字不保密的话,我的庄园大概在明天就会被一群军人包围,而革命军从明天打後就再没有资金活动。况且革命失败了的话,难保会有人为求保命而供我出来。所以如果这是你所说的明哲保身的话,那难免太过失策。 相反,有些事一定要有人愿意站出来才行,你难道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想法?你明明是个去了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的邮递员,你对这个世界的现状一点意见也没有?你想帮的人一个也没有?」 回想起之前派递时,那位收到父亲寄来的信件而发笑的nV孩,雷德会一直陪着法南送信的原因,可能无非都是想多看一眼那些笑脸而已。 「我想……帮别人传达声音。」 试实回答心底的答案後,这个房间内的三人都看去雷德,而最先作反应的商人再次哈哈的笑了,又喝一口茶说: 「你果然是个邮递员。那你有没有想过,与其帮别人传达声音,倒不如让他们直接对话?你觉得这提议如何?」 「你有方法办得到吗?将前线士兵的声音传到他们家人的耳中。」 「当然有。而这件事薜克和我都一直在做。」 「又是在指那回事吗?」 「当然。我们都是在传达声音,传达对皇帝不满的声音。这些声音并不是一个人的牢SaO,也不是一时的不满,而是日积月累下来的东西,我们只是用了一点更激烈的方式确保他能听得到而已。况且这种事打从一开始,不可能单凭一个人就办得到。」 4 「但是这样做只会令更多人不能再说话。」 「我们早就已经无法说话。雷德,你有去过前线吗?」 「一次都没有。」 「二十多年前我有去过,而且还是战争才刚开始的时候。那时我因为皇帝的徵召而加入战争,被b在前线待上好几年,幸运地在撑过战争最激烈的时候,活下来。可是我大部分朋友都没有那样的运气,大多数都在埋葬在连名字也不晓得怎样念的地方上。到现在那场战争仍未完结,每天都有人无意义的Si去。」 「这只是东特米亚不想休战。」道听途说的雷德,後来又忆起先前那个nV孩的话,於是订正道:「不,战争就快结束。」 「到底哪一句才是真话,你有考虑过吗?」 从没踏足过战场的雷德,只能靠别人的传言作为理据,连报纸都读不懂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对抗眼前的商人,讲不出一句反驳的说话。 「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