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日落日出

烦之中的其中一个麻烦，首都附近上空还有第一和第三舰队坐镇，要完全夺取制空权，恐怕在这个晚上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执意对付第五舰队只是免得四个麻烦聚首一堂，单纯为了增加胜算而进行的作战而已。而更根本的原因是因为第五舰队的空艇较少，离革命军的空艇群较近，所以才成为标的。

    至於所谓的最後一个麻烦，就是部署在首都机场内的战机中队。运气好的话游侠的部队大概会进占机场，b得那些缺乏补给的飞机离开首都。相反运气差的话，那大概在二十分钟後，就要面临超个二百架飞机的大空战。

    再加上林林种种的防空Pa0，空艇之间用大Pa0互殴的弹道，相信要那种战场上生存确实是件难事。

    不过，诚如贝蒂在简报内另外说过的话，这场战争只要拿下皇帝，一切都会结束。所以当机师们听到贝蒂宣布，所有飞机都注满油料作单程飞行的计划时，虽然每个人都破口大破，但是面对这破釜沉舟的一战，他们着实没有回程的必要，於是在一轮抱怨过後还是乖乖的闭上嘴巴。

    「下降，第二阶段作战开始。」

    从高处下降，穿过离散的云层，一排排的房屋就在机翼底下燃烧。那种不寻常的烧法肯定不是受到陆上的战斗波及，反而似是守军自把自为的焦土政策。

    从这个差不多擦过屋顶的高度望下去，就可以看见在大街上一个个黑压压的人群正搬着包袱，沿着通往城外的道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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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在一街之隔，一堆绀蓝sE的人影就以堆放的沙包作掩T，不停S击街道另外一端的革命军。

    「注意上方！」

    ——这是阿树的声音。

    首先闪过的是这个无谓的想法，其次脑袋才命令自己抬头向天，看着在这黑夜中充满杀意的蜂群。

    「各机，自由应战。」

    「战机队注意，这里是空艇队。按照原定计划，五分钟之後敌机群会进入我们S程。同时，你们也会进入第三舰队的S程，请小心防空Pa0火。」

    没有人回应薜克从无线电传来的提示，也没有人有空去回应他的提示，因为现在每个机师都专注在盘算怎样与敌机周旋，连分心半秒去构想其他事情的闲余也没有。

    脱去在低空没有作为的氧气罩，机油浓烈的味道马上刺激鼻腔，但是对雷德来说，这才是熟悉的气味，这才是他过去两年在天空待着的环境。

    「交战。」

    推高节流阀，压低C纵杆，本来在屋顶上的古斯通，立即潜进两排楼房之间的大街。碧绿的曳光弹在下一秒串珠般割裂屋顶的瓦片，子弹就在头上飞过，雷德下意识的缩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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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弹的小团块虽然啪哒啪哒的敲打着机身，但对钢制的外壳不构成半点威胁，顶多只有刮花油漆的程度。

    他仰望屋顶与屋顶之间的狭缝，看着那架穷追不舍的古鲁曼发SPa0弹，但那个机师似乎没有胆量在楼房间低空飞行，只是在屋顶之上浪费子弹S击若隐若现的古斯通。

    然而，街道始於有个尽头，雷德不得不在撞上两层高的排屋前拉起机身，让自己暴露在古鲁曼的枪口之下。

    不过，雷德并不是单纯的爬升，他索X在这低空作一个环回，想要一口气绕到古鲁曼的背後。古鲁曼的机师看见他的做法，当然是吃了一惊。

    不用说也知道在这种低空作垂直环回，最终结果就只有撞地收埸，无论是谁都不会作出这样鲁莽、愚蠢的行为。但是古鲁曼的机师，不想放弃这个歼灭对手的大好机会，於是就算迟一步都决意追上古斯通的尾巴，模仿出同一个动作。

    「会上钓吗？」

    在垂直环回将要翻身向下的最高点，雷德一拉C纵杆使飞机九十度往右回转，然後再向下一拉调整攻角，使飞机向左手边画出一条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