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像被金链锁住的尤物受尽欺凌/燃雪将簪子贴在自己脆弱的脖颈/龙宫
”元寒如老实又直白的说道:“先照顾父后病好了最重要。” 燃雪闻言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元寒如一眼,又看着满殿里的下人,“你们也没有吗?” “奴婢....奴...” 息温见状连忙应道:“有有有,最近太后殿里的夕颜花都有些没精神,该换了,你们都跟我走。” 燃雪这才气顺了一些,看着跪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太医,下意识蹙眉盯着他看了会儿,“章太医,您在太医院也几十年了吧,做什么吓成这样,我毁容了?” “父后不要瞎说。”元寒如将药从太医手里接过来,警告和那太医对视了一眼,让他先下去了。 等人都彻底走光了,燃雪嘴角的笑才落下去,冷声道:“他们知道什么了?” “父....”元寒如原本想哄燃雪消气,但看燃雪这幅凶巴巴对他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落寞,委屈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 燃雪上下打量他一眼,抬手揪着元寒如耳朵晃了晃,讽刺道:“怎么?不是那晚威胁我是选陪睡还是选杀我侍婢的元寒如了?” 元寒如见燃雪脾气似乎好了点,赶忙顺杆往上爬,凑到燃雪身边熟练的跪下,“我错了。” 燃雪看着这人穿着龙袍还是改不掉以往动不动就罚跪认错的习惯,心里莫名酸软了一下,沉默的偏开头不看他了。 燃雪也没管他,自顾自磨蹭的喝了几口药,元寒如在里面一直跪到有下人进来禀告事务,燃雪才用赤裸的脚面踹了元寒如一下,“不成体统,起来!” 元寒如从跪着改为了半蹲,抓着燃雪的玉足给他揉了揉脚面,边上的太监见状连忙移开了视线,没敢多说话。 哪怕当今太后是男子,但燃雪也是后宫中人,还是新帝父王的皇后,这样在室内露足被新帝握着揉捏,总归不合规矩。 方总管又提醒道:“陛下?” 燃雪见状也不太自然的将脚朝元寒如怀里藏了藏,催促他去听总管要说什么。 元寒如垂眸盯着燃雪踩在自己胸口的玉足愣了片刻,先将方总管打发出去了,这才低头轻轻托着燃雪的脚吻在了这人脚面上,起身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内室小榻上让燃雪躺着。 “父后如果不想穿鞋袜就在内室待着玩吧。”元寒如偏头盯着燃雪的侧脸看了看,在重新起身时还是大着胆子亲了燃雪一口,然后才转身离开。 燃雪抓着茶盏转身还没扔出去,就见要躲出去的元寒如走出内室时笨手笨脚的撞在了两边的屏风上。 “......” 燃雪嫌弃的白了元寒如一眼,重重扔下了茶盏,嘟囔了一句:“笨成这样....怪不得之前被那个元任道欺负的死死的。” 元任道就是之前一直对先帝参他是祸水妖孽的大殿下。 燃雪的伤势还没有好全,最近几天脖颈不能轻易乱动,整日都窝在榻上逗鸟看书,元寒如一日三次不请假的来,逛凤仪宫比逛妃子殿还熟练。 “太后?您这是在等陛下吗?”息温站在燃雪身旁给他轻轻揉着肩,发觉燃雪已经盯着一张书页看了很久了,窗外的风将书页都刮乱了,燃雪也没有察觉。 燃雪闻言回了声,低头重新看了起来,“我等他做什么。” 息温笑了笑,弯腰给燃雪调整了一下书页,“太后,您刚看的是这一页。” “......” 燃雪蹙眉,神色有些愠怒的将书朝小案上一扔,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