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人归晚,巷深月正寒
林婉微怔,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这怎麽好意思?景公子奔波了一天,定是累了。” 我轻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 林婉看着我,眼底浮现一抹柔光,终是轻轻点头:“那便有劳了。” 夜sE中,我与她一前一後,往巷子口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瑶香阁的灯火已然远去,而林婉的温柔,似另一种静谧的光,在这棋局之外,缓缓流淌进我的世界。 林婉的脚步轻盈,手中提着药包,步履稳而柔缓,像极了她的X格——沉静温柔,不急不躁。她没有问我爲何在此,更没有多言,只是如往常一般,微微一笑,携着这份夜sE,与我同行。 “景公子这些日子,似乎格外忙碌,连自己药铺里的事都不管了。”她轻声道,声音温润如水,没有试探,亦无责备,彷佛只是随口一问。 “镇上事务繁杂,难免多走动些。”我淡淡应道,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烛光下,她的神sE柔和,似是从未被世事打扰。 她轻轻颔首,低头看着手中的药包,似在自言自语般道:“李婶年纪大了,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今日她强忍不适,本不愿惊扰旁人,还是我劝了半晌,她才肯让我来寻你。” 她并非李婶的至亲,却b旁人多了几分上心。 我淡淡笑了笑,道:“她是个倔强的人。” “嗯。”林婉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温和,“所以有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多劝她几句。” 夜sE里,我们走过几条小巷,来到了李婶的宅院。林婉轻轻推门而入,屋里点着一盏昏h的油灯,微弱的光亮照不亮整个房间,却爲这夜晚增添了一丝暖意。 李婶半靠在牀头,面sE有些苍白,见我进来,想要起身,被林婉连忙按住:“李婶别动,景大夫过来看看就好。” 我走近,伸手替她把了脉,手指搭上她乾瘦的手腕,脉象微弱而紊乱。 “只是气血亏虚,兼有些风寒,吃药调理几日,便无大碍。”我收回手,语气温和。 李婶闻言,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林婉轻轻替她掖好被角,柔声道:“这些日子天冷,李婶要多注意些。” “唉,还是林娘子T贴。”李婶看着林婉,眼神透着慈Ai。 我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世间的纷争、算计,在这盏微光下,竟似乎都变得遥远了些。 “我明日再来看你。”林婉柔声道,目光温软。 李婶点了点头,靠着牀,渐渐沉入了浅眠。 我站在一旁,看着林婉静静整理牀铺,她的动作嫺熟而温柔,彷佛已然习惯了照顾旁人。 “林娘子总是这般照拂他人,不累吗?”我低声道,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揶揄。 她轻轻一顿,抬头看向我,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若能帮到人,便也无甚累不累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