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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君宁轻轻蹙眉，声音低沉：“你应该叫我什么。”

    萧旭哽住：“周、周老师……”

    周君宁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左手圈过他抵着桌边，右手包裹他写字的右手。

    他身上有很淡的男香，手掌微凉。骨节分明的手指压着萧旭的手指，让他心跳骤停，又剧烈跳动。

    周君宁微微带些力道，在合约最后一行的备注空白处，主导他的手，一字一画。

    －本合约最终解释权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归萧旭所有。

    萧旭愣住，看着那行字久久缓不过神。

    等他反应过来要签字，周君宁已经坐回位置。银色细框眼镜。他像一个真正的老师。

    萧旭认真地在合约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周君宁接过，签自己的名字。

    “谢谢你，周老师。”萧旭有些羞愧，对自己的态度感到丢人，“对不起。”

    周君宁将合约收起来，听到他的道歉，皱眉。

    他沉思片刻，看眼腕表：“三分钟后我们上课。”

    萧旭紧张地咽口唾沫。

    他不知道怎么放松，三分钟眨眼就到。

    指针指到整数，周君宁抬下眼镜，温柔沉声：“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萧旭。”

    萧旭几乎条件反射：“到！”

    周君宁不动声色：“请做自我介绍。”

    萧旭傻了：“啊？”

    他吭吭哧哧地：“我……我叫萧旭……”

    “站起来。”

    萧旭慢慢站起来，仿佛重回学生时代。

    “站到老师面前。”

    萧旭挪到周君宁面前，低着头，羞耻的脸通红，不敢看他：“老……老师好，我叫萧旭。”

    周君宁依旧不满意，他下达指令：“站直。”

    “抬头。”

    萧旭不得已面对他，眼睛停在他的下颚，羞的快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耻辱，就是比他之前做再羞耻一万倍的任务更让人难以忍受，感到难堪。

    周君宁说：“看着老师。”

    萧旭被迫对上他平静的瞳孔。

    “好孩子。”

    周君宁表扬。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