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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酒店一别,萧旭再没见过周君宁,相同,他的主人也没有再联系他。男人很难缠,萧旭深有体会,唯一的解释就是周君宁插手,并帮他解决了这件事。 萧旭仿佛被遗忘了。 他甚至想,周君宁是不是后悔了。 他几次试图拨打周君宁的电话,都放弃了。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周君宁联系他了。 晚上七点,周君宁要他在二十分钟内出现在一家酒店。 路程起码四十分钟。 萧旭被激动冲昏头脑——周君宁没有后悔。可他也不敢张口,说自己会迟到。 尽量,他想,真迟到,就道歉,周君宁很温柔,一定会原谅他。 不出意料,傍晚时分,路上堵车,他整整晚了一个小时。 萧旭狂奔到酒店,气喘吁吁地敲门,腰都直不起,周君宁出现在他眼前。 周君宁戴着银色细框眼镜,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黑色西裤,黑皮鞋。 他给萧旭开门,坐回沙发上。 萧旭一直看着他,试图平缓呼吸,注意到房间的不同。 这是一间以酒红色为基调的房间,酒红色的吊灯,墙面,桌子,连半搭在椅子上的手铐都包着酒红色的丝绒。 他仿佛推开门,一脚踏入一个崭新又私密的世界。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周君宁垂眸看书,没有理他。 萧旭不确定地叫他:“周……周君宁……” 周君宁目光上移,慢慢将他上下打量,淡笑着,语气似乎有一些歉意,“作为我们相见的第三面,我希望你以最好的状态见我。” “我……” 萧旭张张嘴,又闭上。 周君宁是笑着的。 但他笑的让萧旭畏惧。 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 “在双方还未签订合约协议前,这是一种不太重视契约精神的表现。” 周君宁合上书,问他,“萧旭,针对我们之间即将建立的关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