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胞宫被,蛇蛋出路遭阻
痛苦,疼得宁岄面无血色。 孟梦一时慌了神,愧疚自责,直掉眼泪。 “哥哥你不要有事,都是梦梦的错,哥哥不要疼了” 孟梦望着抽动的肚皮一时不敢触碰。 “推,呃啊——给我推腹” 宁岄咬牙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这就推腹,哥哥你忍着点” 泪眼朦胧的孟梦抹了把眼泪,双手颤抖着压上腹顶。 “呃啊啊啊——” 柔韧的宫口被撑到极致,如同活生生把肚子剖开一般。宁岄拽过一缕青丝咬在嘴里,眼泪滑过眼角扑簌簌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两枚卵蛋一寸寸撕开产道挤到xue口,xuerou被顶得凸出一个半球形,柔韧的rou壁被撑到极致产生了撕裂般的痛苦,rouxue口终于露出小块粉白色。 孟梦不敢去碰,生怕一碰蛋壳就会碎掉,然后扎进宁岄的血rou里。好在两人的结晶十分坚强,重重挤压下蛋壳完好无损。 rouxue出口的褶皱都被撑开绷得紧紧的,勉强让两枚卵蛋挤出,掉落在孟梦掌心里。 他捧着两枚粉红色,最宽处比小兔崽脑壳还要粗上一圈的卵蛋给冷汗涔涔的宁岄看。 宁岄尚处在产道撕裂般的余痛中,看着父子仨,觉得不仅下身疼,头也疼。 “呃嗯——又来了” 又有一枚卵蛋来到产道,与方才的痛楚比,这次显得微不足道。孟梦配合宁岄用力压腹,一枚枚卵蛋被排出,刚好也是六个。 宁岄浑身瘫软,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随便让孟梦找了块棉褥把卵蛋们包裹起来。 产痛渐渐平息,宁岄咂摸着刚刚产道被碾压过,剧烈的痛楚中夹杂着几分快感的滋味儿还不错,早知道就多跟孟梦用蛇身做几次了。 第二天宁岄双腿发软,后xue火辣辣的,被极限撑开的产道经过一夜的休息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种种复杂的感受让宁岄别说走回去,下床都成问题,只好化作原型——一只白色的长耳兔,由孟梦抱着回去。 两人在客栈修养的一天夜里,林砚挺着肚子找上门来,询问他们什么时候离开。 宁岄答道随时都可以。 林砚当即收拾了东西,找了辆马车要跟着他们离开。孟宁二人也没反对,趁着天刚亮路上行人少出了城。 等到祁蕴璟发现人不见了的时候,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京中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