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绿帽一戴谁也不爱
和刑均正相谈甚欢,无人注意车后座已经贴在一起的二人。 “受伤了么?”刑钦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问他。 方乙摇摇头,道:“您怎么样,有受伤吗?” “没事,用过治疗仪了。”刑钦说。 那就是有伤到,方乙有些担忧,他很想查看一下,确认对方的伤势是否已经痊愈,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 刑钦摩挲了片刻他的腰际,这才抽回手。 该怎么说呢,金主的心理素质果然强悍,居然敢在未婚妻眼皮子底下和小情人唧唧我我,生怕对方发现不了。好在接下来刑钦再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他刚出差回来,接连几日连轴转,这会儿累到直接闭眼睡过去。 方乙感到自己肩头一沉,他余光看到刑钦安静的睡脸,困意也跟着上涌。 直到被轻轻拍醒,他迷迷糊糊发觉车前座已空无一人。刑钧敞着车门,坐在他另一边,一手攥烟,一手捏他下巴,眼神幽幽。 黑暗中,男人的眉眼微微弯起,忽然整张脸俯了过来。这气息太过熟悉,熟悉到几乎将方乙驯化,他想都没想就张开了嘴,以至于刑钧能够毫无阻碍地在他唇齿间放肆游离。 某一刻,方乙骤然清醒。 他猛地推开对方,气喘吁吁地缩退到身后的刑钦怀里,刑钦大约刚醒,顺手搂住他,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刑均深吸一口烟蒂,烟雾缭绕中的眉眼模糊不清,他笑了笑,冲着方乙呼出一口尼古丁毒气,迎上对方惊恐不安的的目光,意味深长道:“刚想叫醒他,谁知道自己先吓醒了,做噩梦了吗?” 方乙没说话,他咽了咽口水,恍惚间感觉自己被吐信的毒蛇盯上了。 “梦见什么了?”对方忽然凑近过来,近到鼻尖几乎抵住方乙,“吓成这样。” 方乙汗毛都炸了,好在刑钦及时推远他哥的脸,不悦道:“快下去。” 方乙第一次来刑钦的家。这是间面积极大的平层,仅有两间卧室和一间浴室,除此外大面积的都是客厅,而客厅的一侧是一整排落地窗,由于顶层的原因,空间与视野被拉伸到极致,加上极简的装潢,整个屋子显得尤其空旷现代,不像什么人该住的地方,倒更像是某个小型馆场。他想,这里办个小型宴会都绰绰有余。 但两兄弟显然没这个打算,他们的拖鞋仅有两双,仅仅来一个方乙都没得穿。 刑钦显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自顾自踢踏着拖鞋往里走。他有个坏毛病,一进门先脱衣服,并且边走边脱,一路走一路丢,所过之处,尽是他的衣物。先前在方乙的出租屋时,方乙会顺手帮人捡起来挂好,这会却没有他用武之地。 因为刑钧已经跟着弯腰捡完,并且任劳任怨地折叠整齐放在了沙发上。 显而易见,他弟的毛病就是被他惯出来的。 刑钧放完衣服,忽然想起来玄关还站着个不知所措的方乙,他对脱的就剩条内裤,正走进浴室的刑钦凉凉道:“是你非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