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肴4
「所以才会有私刑者这种职业吗?」 「是啊。柴小姐是因为没有小孩吧?」 「什麽?」 「你可以思考看看。假设辛苦拉拔长大的nV儿,好不容易到了花开的年纪,却在某一天晚上遭受到无b的耻辱与nVe杀。犯案者只会一直对你道歉,他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实际看了法医报告应该就不难理解,这句话就像是男人不负责任的说我会负责一样。 那少nV可是被残忍地蹂躏呢,直到最後一刻,她都没有失去求生意志,那些动作都会被记录在报告里头,所有细节都会,拉扯伤、瘀青等等。你认为法官应该好好受理这件事,但是最後结果可能大相径庭,原来这些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的家伙,只要关个几年,找个民代或者委员关说,就可以出来了呢。」 「这…」我无言以对,连先生说的的确就是事实。 「这个国家到处都有十年内可以犯下三次强J杀人罪刑的家伙。很难想像吧,要是不去接触受害者家属,也无法清楚有这麽恐怖的存在吧。犯下三次可不是连续三次才被抓喔,他可是被关进监狱里三次。」 1 「你认为有谁会认真关心这些受害者家属?不。他们根本求助无门呢。这世界多数人都是如此,公民团T、社会团T不可能将美好落实在每个社会底处,你若只是挥着口号说着什麽理想,是不可能救赎这些人的。这些人根本不需要虚伪的作为与言论,他们的心愿只有一个,只要好好处罚做错事的人。你当然也可以在这件事之後多说很多想法,包括人权或者是社会X言论,但无论是什麽,都只是风凉话呢。」 「若是说话就能改变世界,改变犯罪,那就太好了不是吗?我们多麽希望全人类往一个更好的境界迈进呢。但可惜无论是科技如何进步,最难超越的就是人X啊。一直以来,你想创作的不就是如此吗?」连先生的话就像是一颗颗zhAYA0在我心中引爆。 「你说什麽?」 「要是能透过一场事件,剖析私刑者角度想法、受害者家属角度的想法,这样应该是一个全所未见的报导文学吧?一直以来,可没有人敢这麽写呢,有勇气的人已经Si在私刑者手下,没勇气的只会在社会结构下怨天尤人,只能去日本料理店喝个小酒,怨叹这世界不需要真正的黑白,因为民众宁愿关心没有意义的艺人八卦,也不愿意关心那些在受害者地狱独自流荡的人们。」连先生的话让我的双眼泛着泪光。 他肯定是很了解我吧。 我就是那个在日本料理点不停喝着清酒的家伙, 我只能恨自己只能继续当个写手, 写着不重要的小事, 那些我内心远大的抱负都如雨水一般, 只要下过了,就难以收覆。 1 「所以我们才在这里不是吗?」连微笑地说。 「可是,有办法吗?」对手可是强悍的私刑者。 「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值得一试。」连说。 实际上我没有说出来, 眼前对我说故事的家伙, 或许觉得可靠, 就是因为他也是另外一种极致的变态吧? 他从货物箱中拿出霰弹枪, 像是信手拈来一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