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09/109843/8323530.html(叶霍)叶mama
体在暖黄灯光的晕照下泛着莹润的光,不过胡仰可没心思欣赏,唇舌在轮廓微显的腹肌转圈吮吸着,拜托拜托,别让我舔你那驴rou…… “向下。”齐茂一巴掌拍在胡仰挺翘的屁股上,还恶劣地抓揉起来。 胡仰把叹息往肚里吞,闭上眼往下,柔软的发丝搔痒着腹部,齐茂享受地眯起眼。 咬断剁碎喂狗,妈的,长这么大是吃的饭都往这积累了吗? 与心中腹诽不同的是胡仰整根地吞进舔弄,动作激烈得下半身都掉下去了,齐茂微微分开腿,胡仰顺着腿间缝隙滑坐在地板上。 “慢点,乖狗。”齐茂抚摸着胡仰的后颈,眼底无波,仿佛性器官不长他身上一般。 胡仰含糊地应了一声,只是没敢慢,要真是缓了动作,后颈的那双手可就会发力,到时候自己的嘴和飞机杯就没什么区别了,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温热的口腔这次又没如愿吞入一口精,胡仰大张着嘴,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态,不过配着两颊晕开的绯红,倒是痴态占上风。 “嗯,很棒。”齐茂给出了冷冰冰的评价,用手扣着胡仰的牙床,硬颚也被翘起的小指轻轻滑过,奇妙的瘙痒瞬间炸开,胡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牙齿微微向下却没敢在齐茂手上留下痕印。 等玩够了,齐茂抽出了手在胡仰脸上胡乱擦着,胡仰只能干吞进空气,他早被玩得口水都流尽了。 “继续。”齐茂打开了桌上的文件,眼神聚焦起来。 等胡仰拖着被cao透cao麻的身体回到卧室时,齐天信果不其然把手里的书往他身上砸。 “婊子!你给我去睡客房!”齐天信苍白的脸狰狞抖动着,仿佛中邪了一般。 胡仰只想倒头大睡,他把齐天信从轮椅上抱起来,随便丢到了床上,他现在可没精力理这怨夫。 卧室的灯熄灭了,齐天信的嘴还在歹毒地开合。 “你再叫我就去大哥床上睡了。” 让人头疼的声音果然停了。 “啪!”一记清脆的皮rou击打声响起。 胡仰吃痛地捂着胸口,恼烦地怒瞪黑暗中的人影轮廓,“你发什么疯!” “婊子,混帐,贱货!”齐天信的话一个个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胡仰早就被骂免疫了,装什么清高,要没我卖rou你还能活着,知足吧,你一个残废能跟你哥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