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不可耐(01)
“关我屁事。”邵群说完,没再管李文逊怎么样,自顾自往前台走,给自己订了个房间拿着房卡回了房间,又让服务员把他之前遗落下的行李箱送还到房间里,随后准备洗漱然后睡觉。 明天还得去老爷子那里,抽空还得找邵雯谈谈,实在不行就让邵舞帮忙说两句话,邵群一样一样的盘算完,觉得自己该睡觉了,毕竟明天还一大堆事儿等着他办呢,而且折腾了一天他也足够累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睡觉。可等邵群闭上眼睛等来的却不是困意,而是脑内细胞活跃的叫嚣,叫嚣的最多的,还是李文逊的那句隋英也成家了。 邵群有时候挺不愿意听李文逊说话的,这个人太敏锐,又跟他是发小,有些话没个顾忌,更不管他爱听不爱听就直接说。就像那句简隋英成家了,跟他说干嘛。邵群揉了一把脸不耐的想。他跟简隋英也没什么关系,成家不成家的也碍不着他什么事儿。 真没关系吗?邵群想着又皱起了眉头。严格意义上来讲,能上床的朋友还是算是有点儿关系吧,而且一上就是就是八九年,更应该算上点儿关系吧,可那关系又该算什么呢?邵群想不明白。 昏昏沉沉的醉意又向他袭来,伴随着的是头部剧烈的疼痛。但之前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儿却愈发清晰了起来。 和简隋英上床这个事儿开始算是一场意外,始于十几岁时候的一次酒后乱性,清醒过来以后俩人都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说,也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有些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免起了些变化,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一次可以说是酒后乱性,那第二次就可以称之为惴惴不安的尝试,然后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以及很多次的明知故犯。 当然这些是瞒着圈子里面儿的人的,面上儿俩人依旧不温不火的,后来乱七八糟的又经历了一大堆,比如说他出国再回国,然后去沿海做生意,而简隋英则留在了北京发展,不过俩人的这种关系始终断断续续的保持着,保持的方法也很简单,不小心遇到了,眼神儿交错发个短信定个时间地点,要么就是单纯的发个时间和地点,有空就去天雷勾地火,结束后继续不温不火。 彻底断掉大约是在一年多以前,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两年多以前。因为邵群严谨的用了一年时间来确认简隋英确确实实不会再给他发信息了,即使再见面眼神儿交错以后也不会了,也是直到这时候邵群才明白他跟简隋英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算是真的断掉了。随后他跟李程秀闹了个天翻地覆,又听说简隋英那边儿也发生了不少事儿,先是公司丢了,后又听说好像是他现在身边儿那个人联合他弟弟一起干的,总之这两年他们过的都乱的很。 对于简隋英要成家这个事儿,邵群是有预感的。时隔了两年多都没跟他联络的人突然打电话,而且是为了让他帮忙打探另一个人的消息,傻子都知道不简单。那人消息他其实听说了点儿,也预计到凭他们两家的关系还是能把人保住的,可对着简隋英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直接把情况形容成没救了,让那人赶紧跑,最好是出国再也别回来,同时也让简隋英跟他断了联系。 可简隋英一句很重要就把他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都噎了回去,然后答应了帮忙。结果就是,简隋英还真的把人救下来了,还跟那人重归于好了,邵群一想起来都觉得可乐。曾经都没想过要成家的俩人如今似乎都走上了另一条路。只不过他这条是用一条条谎言堆积而成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