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骨年下 有强制
,上面摆着几块很是精致的小蛋糕,只有奶油味的,但装饰的水果倒是都不一样。 他不爱吃,是他哥哥爱吃。 风九琴爱吃小蛋糕,但他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拿去吃。 “哥哥啊…你这次可不能再抽我了。”风未平碎碎念,拍拍屁股站起来,转身向风九琴所在的地方走去。 风九琴正在和下个项目的合作伙伴寒暄,余光就瞟到自己那个弟弟正站在二楼冲自己招手。 他顿时觉得牙关发痒,手指蠢蠢欲动。 久居上位带来的力量权利和年少当家的高压之下让他对自己的东西有着超出寻常的控制欲,而这其中就包括了他弟弟。 但风不平是个骨子里反叛的人。 小畜生。风九琴面无表情,却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风未平,像是锁定猎物的鹰隼。 你-完-了。 风九琴无声的张嘴,但风未平能通过唇形辨认出了他哥说的是什么字。 风未平原本挂在唇边的淡笑越裂越大,他舔舔唇,玩世不恭地回应: 我-等-着。 我的哥哥,是个自大又爱自作聪明的控制狂。风未平双手撑在栏杆上向后靠,看着头顶的夜空,好心情的想到。 皮鞭甩出,划开空气刮出刺耳的锐利尖啸,风九琴这一鞭用了七成力,狠狠的甩在了风未平的肩上。 手工制作而成的高级羊皮鞭用来惩罚人最适合不过,不会带有任何的舒爽柔情和暧昧,一鞭挥下纯粹是居高临下的警告。 “挑衅我?”风九琴目光冷冽,唇角平直,显得冷硬不近人情,他把皮鞭对折,抵在风未平的下巴上,迫使人抬头与他对视。 风未平跪在地上,被风九琴打的伤口渗血,穿着运动鞋的足尖撑着地,那双春眸含笑,却笑的顽劣,让人恨的牙痒痒。 风未平伸出舌尖舔上那条皮鞭,仔细的擦过每一条纹路。 边舔边露出yin邪的目光紧盯着风九琴俊朗的脸,他想舔的到底是什么不言而喻。 这让风九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手腕一抬,又是一鞭打在风未平的侧脸上,让他不禁偏过头去。 风未平的脸被掉落下来的碎发盖住,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哈。” 是嘲笑。是蔑视兄长权威的不屑。 风未平猛的转过头来,那双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眼睛此时凶光毕露,似乎要把眼前人生吞咽入腹中,连带着他本人也原型显现。 像自己把人皮脱了的艳鬼。 他风未平可不曾认过自己是什么温暖似阳柔情似水的定城白月光,不过是一群人自导自演的原地自嗨。 “哥哥,打我有用么?” 他一字一句的说,他要让风九琴好好听清楚。 “打我是打不服的。” “哥哥。” 说完他握住他哥的手腕,紧紧的箍在风九琴的腰侧,他往前微微探过身去,眼神纯真地看着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说的话却直白的让人不适:“给我cao一顿我才服你啊。” 风九琴没动,冷笑一声,伸手欲推这个不知长幼尊卑的孽障。 没推动。 风未平哼笑一声,粘腻的舌苔舔过风九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的肚中,眉目上挑,眸光暗沉,风雨欲来: “蛋糕很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