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一直是你
微缩起,随之失控的还有他陷落的心脏。 要知道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一部分人理所当然认为他该肩扛一切,另一部分人则对他望尘莫及而不敢有妄想,只有蒋硕桉伸出双臂,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试图将他拥入自己还未丰满的羽翼之下。 他的话很少,但于诺知道,他承诺的每一句话都会言出必行。 “我该说你什么好……”于诺弯了弯嘴角,眉头却在微蹙,这是个介于触动和苦涩之间的表情。 他为蒋硕桉感动,也为其心痛。 蒋硕桉在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始终处在同他不对等的位置上,接受不对等的信息,被塞满爱意又被狠心放弃,若非对方始终坚定不移,两人压根走不到现在。 于诺不想,也不会再对他隐瞒任何事。 于诺的外公于松柏一生自视甚高,晚年最期望拥有一个合格的继任者,这重量压在何承与于诺的脊梁上。何承跟着母亲,还稍能喘口气,于诺却自小就受外公鞭策,同龄人玩乐的时间几乎都被攥取,用来培养承袭人的素质。 “那会儿老爷子不准我坐软凳,硌得屁股痛不说,坐姿还必须板板正正,吃饭写作业练字都得保持一个姿势,也不知承袭哪朝哪代的封建糟粕,”于诺道,“导致有段时间我半夜做噩梦鬼压床,梦见自己被捆在木板上睡觉,腰酸背痛腿抽筋。” 他语气稀松平常,但蒋硕桉知道他承受的远不止这些,很多次,在于诺用坐姿睡着时,他注意到对方总会不自觉地板正姿态,可见这习惯有多么根深蒂固。 “不过他精力到底有限,我上高中以后管制就松了,于是我就调回了我妈手底下,”于诺说完,感觉自己用词挺新颖,把自个儿先逗乐了。 那时回到父母身边,他以为自己能少受些管束,暂时喘息片刻,谁知这只是个开端,往后他与家庭割裂的开端。 凭着出众的外貌、卓越的才能和家世,在高中时于诺早已远远甩出同龄人一大截,不论是在于家的一众小辈里、还是在学校,他都是最为出类拔萃的第一人,他本应按着外公和母亲的意愿按部就班地走下去,作为于松柏完美无缺的继任者。 直到有一天,有个学弟递给他一份情书。 “我那是头一回被男的告白,整个人都懵了,拿着信跟那小孩大眼对小眼,相顾无言。”于诺摸出烟盒叼了根烟出来,旁边的蒋硕桉顺手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刚要给他点火,于诺摇摇头,“没事,瘾犯了,就含个味儿……唔” 蒋硕桉抽出他嘴里的烟,偏头吻过去,舌头探进口腔用力地舔舐吸吮,一亲嘴,烟瘾倒是顾不上了,于诺欣然而热情地回应,待睡衣下摆伸进来一只手,拧上他奶头的时候,方才恍然清醒。 “停停停,”他气喘吁吁地偏过头,“咱说正事呢,刚讲到哪……” 蒋硕桉索吻不得,退而求其次吻他嘴角,贴着唇缝声调又哑又低,“你初恋……” “别瞎造谣啊你,我压根没答应他!”于诺哭笑不得地打断,“他被我拒绝以后也没气馁,反而追求地更猛烈,我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