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开局
吧,这就生气了?流浪者有些不解,她更讨厌对方按着自己的举动,皱着眉就想把他的手打下来。 他问:“你做执行官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流浪者不懂他情绪激动的点,不耐烦地解释道:“许你当执行官不许我当吗?早你两百年就是了。” “多托雷呢。”散兵继续问:“他拿你做过什么。” 流浪者听出他的声音几乎已经变了调,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自己的脖子,下意识担心起他的精神状况:“你没事吧?你真的没病吗?” 散兵摇了摇头,反应在正常人的范围内。这不是听得懂人话吗?流浪者疑惑地打量起他来,要不在这人走之前带去给小吉祥草王看看呢?也算对自己好一点了。 “我问你呢。多托雷拿你做过什么没有。”似乎很纠结这个问题,想来也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正处在被多托雷拆来拆去的阶段,心里自然恨他。 1 流浪者知道他在问什么,抬起手,眼神复杂地抚上那张酷似自己的脸,语气放缓了些:“他没有。” “……”散兵的眼神同样有些复杂。他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沉默地松开了按在流浪者肩头的手,但没有躲开她抚摸的动作。 人偶不是不会痛的,这个问题,他和她最清楚不过。 好了,流浪者也不想跟这个以前的自己多做计较。哪怕这小子有差点害死自己的嫌疑,但看刚才那副样子,也不算坏,至少很关心她这个同位体,不是么。 “吃饭吧。”她收回手,说。 因为是散兵做的饭,所以流浪者准备自己去把碗洗了。其实她可以都让散兵干,因为他现在寄人篱下,不干活就从家里滚出去。 但因为某个小女孩心善貌美。流浪者嘴里叼着皮筋,哼着歌低头整理头发,准备扎起来去厨房。脑后的头发是有点长,已经超过胸口,到了和小腹齐平的位置,但是脸侧的碎发还是只盖住耳朵,她故意剪成这样的。 因为这样凉快和方便,就这么简单。 “我来吧。”散兵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接过她手里整了一半的头发。流浪者甚至没反应过来,好像被抢劫了。她叼着皮筋想回头,却被对方说了:“别乱动,扯痛了你又生气。” 谁跟你说的。流浪者拿下嘴里的皮筋,嫌弃道:“你会扎么斯卡拉。不会扎不要逞能。” 1 执行官似乎笑了一声,把手平摊到她耳边,她也就把皮筋放上去了。三下五除二扎完,流浪者跑到浴室的镜子前面看了两眼,居然还行。 “奇怪,你怎么会的?”她侧着身,有点好奇地看着这个头发。执行官没有回应,流浪者开寻思这么点时间跑哪里去了,探头进厨房的门,发现是在洗碗。 “天呐,我们执行官大人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流浪者在门口故意捧读着说完,正等着对方难堪呢,散兵轻飘飘回了一句: “我不睡沙发。” 流浪者疑惑地走了进来,“你说什么?”她这次是真的感觉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睡沙发。”散兵洗完碗开始洗手,水声哗啦啦,流浪者想上去给他一脚。她愤愤然走到他旁边,刚扎的头发在脑后晃呀晃的:“你不睡沙发我睡沙发啊?你真是有点鸠占鹊巢,有点越俎代庖,有点不识好歹。” 跟自己说话不用那么客气。反正他也懂自己想说什么,想干什么